譚老幺把我給認了出來。二姨父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臉色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他認出來我是李家的人,等那些人走了以后,他就把我給放了,但是不準我離開沙場。我當時的心也是聽熱了,所以就跟他說,我也想承包一段,他考慮了很久,才答應了我,說愿意給我留一段,但是明天如果交不出錢來,這事情就作廢。我回來湊錢的時候,也是再三保證不會亂說話,才讓我離開的。
譚老幺不會是故意放二哥回來的,準備坑我們的吧?!老媽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擔憂,忽然出聲說道:他明知道二哥是我們李家的人,我們李家又和他們譚家那么大的仇,怎么會輕易的讓李家賺到錢?!
老爸驚訝地看了老媽一眼,眼中滿是贊許之色,似乎是第一次覺得老媽說的非常有道理,跟著回頭對著二姨父慎重地說道:二哥,你和二姐家里如果需要用錢什么的,你們盡管開口,我們絕對不會不管的,但是這件事情,我覺得太懸了!所以,這件事情我們不會參與的,別說我們手上沒有那么多錢,就算有,我們也不能借給你!不然,那就是害了你!
二姨父呆了半晌,臉上的神色異常失落,片刻過后,他勉強地對著老爸老媽笑了笑,說道:永昌,三妹,我知道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二姨父起身扶著二姨朝外走去,老爸和老媽連忙跟了上去。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忽然發現二姨父的背影駝了許多,人也佝僂了許多。
老爸老媽把二姨父和二姨送出了門,我扭頭看向了振堂叔,不知道什么時候,振堂叔又把眼睛閉上了,一臉的漠然,任由巧兒轉動著頭上的銀針。
沒多大一會兒,老爸老媽回來了。
一臉鄭重地繼續坐在飯桌前,似乎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爸。何哥對著老爸說道:我覺著二姨父并沒有打算放棄采金的事。
我也看出來了。老爸皺著眉頭說道:不過,他只要那十萬塊錢湊不夠,拿不到河段,自然也就沒辦法了。
肆兒。老爸又對著我說道:你記得跟賴小姐聯系一下,別讓你二姨父上了譚老幺的當!
“嗯”。我連忙答應了下來。
“唉——。”老媽嘆了口氣,說道:你說那個王勇憑著二哥挖出來的“金坑”要賺多少錢?!至少幾百萬吧?!這輩子能用得完嗎?!
賺再多的錢,那也不是二哥的,更不是我們的!老爸說道:你就不要為別人發財操心了,咱們家就守著一個“財神爺”,你還怕錢不夠用嗎?!
說完,老爸歪頭瞟了我一眼。
“呃”,這可是我第一次聽老爸親口把我稱作“財神爺”。
那也是啊。老媽忽然高興了起來,起身就走到神位前,引燃一炷香,對著神位拜了拜,嘴里嘀嘀咕咕說著什么。
這個夜,可能除了巧兒以外,其他所有的人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心事,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我玩著飛刀,一直到十根手指都酸痛了,這才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2月9日,臘月廿五。
“嘀嘀——”,一大早,我剛洗漱完從廁所里走出來,就聽到小賣部外傳來了兩聲汽車喇叭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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