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到站著的那個人,我有些發懵,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一時間還以為自己的眼睛花了,不由使勁晃了晃腦袋,再次睜大眼睛望去。
我靠!我的眼睛沒有問題!這個站著的家伙居然是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家伙。
老道!老道居然也在這里!就連昨天早上見到他時,他身上穿的那件道袍,似乎都沒有來得及換,在火光的映射下,看起來皺巴巴的。他此時手持拂塵,正站在墓前,靜靜地看著張先云燃香燒紙,還時不時抬頭看看天,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聽到傳來一陣腳步聲,老道不由扭頭望向了我們。似乎也是因為沒太看清楚來的人是誰,老道伸了伸脖子,瞇著眼睛,仔細地朝我的方向瞅了瞅。
緊跟著,老道的神情呆住了,瞪大了眼睛望著我,臉上寫滿了震驚與疑惑。
一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你張著嘴看著我,我張著嘴看著你,大眼瞪小眼,懵懵地對視著。
老板,人我帶來了!那個帶頭的家伙走到張先云身后,很隨意地招呼了一聲,就直接走到了墳墓的一旁,找了塊大石頭,坐了下來。跟著,他從身上把我的“棗影藏鋒”掏出來,拿在手上搗鼓了起來。
看到那個家伙手上的“棗影藏鋒”,老道似乎驚了一下,他猛地抬眼看了看我,眼神中滿是驚愕。
我無奈地朝他笑了笑。
剩下的兩個家伙迅速退到了墳墓兩旁,與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持槍把我圍在了中間,警戒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低頭望向了那個一直蹲著燒紙的家伙——張先云。
張先云正蹲在一座看起來十分豪華的墳墓前燒著香紙,在火光的映照下,他那略顯瘦弱的身影看起來有些怪異,似乎有點駝背。
我微微有些失神,因為張先云面前的那座墓碑很大,上面刻著很多字,其他的小字我沒有認真看,也看不太清。我只看到正中刻著幾個大字——“故男張公諱旭東媳田氏之墓”。
這是張旭東和田小英配陰婚后的合墓,可是上面卻只有“張旭東”的名字,“田小英”卻是以“田氏”一筆帶過。田小英絕對想象不到,她被劉勝龍害死之后,居然會以這種形式展現給世人,“田氏”?!有誰會知道“田氏”是誰?!“張公諱旭東”?!又有誰會知道,這家伙本就是個無惡不作的流氓?!
就在這一瞬間,我一直緊繃著的身子忽然放松了下來,我想的再多又有什么用?!人如果不在了,還不是由著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所以,我可不能死在這里,我得見機行事,讓自己活下來。
我抬眼看向老道,心里想著:搞不好,今天要靠老道脫險了!
張先云把手里最后的幾張黃紙緩緩扔進火堆,這才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動作緩慢而沉重,仿佛身上背負著千斤重擔。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張先云為什么看起來有些駝背了,原來他的身上背著一個布包,布包和衣服的顏色差不多,看著鼓鼓囊囊的,似乎有點沉,墜在他的背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駝背的老人。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了我。
我皺了皺眉頭,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與憤怒,問道:你找我干什么?!
找你干什么?!張先云看著我古怪地笑了笑,那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望向了燃燒著香燭的墳墓,聲音低沉地說道:自然是完成我兒子的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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