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武志成又笑了起來,那笑容里仿佛藏著數不清的彎彎繞繞,他身子微微前傾了一些,湊到我的面前,神神秘秘地看著我,壓低聲音說道:我聽說——,左指揮長已經到您家里去過了。
左耀宗!聽到這個名字,我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心頭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武志成打的是這個主意——想通過我,把河里的沙賣到國防xxx工程二期工程去!
可是——,我雙眼怔怔地望著武志成,心念百轉千回,默默地想道:可是這事行得通嗎?!雖說左耀宗來過我家里,可那畢竟是老爸的關系。更何況,當初可是雷洪陽親自去見的他,才把供沙的事情定下來。讓我去跟左耀宗說,他能聽嗎?!這事兒,怎么想都覺得懸——。
正滿心糾結時,只見武志成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那根靜靜躺在桌上的金條,試了試溫度,似乎覺得不燙手了,便直接拿了起來,一個轉身塞到了我的手中。
他目光灼灼,緊緊盯著我,眼神里飽含深意,鄭重其事地開口道:所以,這個——,就是“敲門磚”!
“敲門磚”!金條一入手,觸感十分奇妙,溫溫的,滑滑的,也沉甸甸的。我盯著手里的金條,心中五味雜陳,搞了半天,這根金條是用來給左耀宗送禮的。
送禮?!而且是根三百克的金條!我恐怕做不了這個。我苦笑了一下,把手里的金條遞了回去,說道:武師兄,這個我恐怕做不到。
“誒——”。武志成的身子一歪,沒有接我遞過去的金條,而是斜睨著我,笑嘻嘻地說道:“財神爺”,您也太小瞧自己了。這樣吧,這根金條您先拿著,只要河沙的事情辦成,您送不送出去都沒關系,就當是我們辦事的費用。如果實在是辦不成,您再還回來如何?!
“呃——?!”我的心里微微一動,武志成話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只要能把河沙順利賣給國防xxx工程二期工程,這根金條送不送給左耀宗都無關緊要,言下之意,事成之后,這金條或許就歸我了。
要不——,試試?!剎那間,我的心就像被小貓伸爪輕輕給撓了一下,酸癢難耐,那蠢蠢欲動的心思,如同春日破土的新芽,怎么樣也壓制不住,瘋長了起來。
我把牙一咬,狠聲說道:那好吧,我試試,但我可不保證事情能成。
“呵呵呵”。武志成看著我眉開眼笑,說道:“財神爺”出馬,哪有辦不成的事?!
我伸手從案板上找了一張報紙,把金條包裹了起來,揣好了,然后問道:武師兄,還有什么事情沒有?!沒有我就先走了。
呵呵呵。武志成笑道:沒有了沒有了,不過“財神爺”您一定要記住,這可是自家的生意,務必請多上點心!
我點了點頭,扭頭再次朝著案板上的絨布口袋和剩下的金條瞅了一眼,這才轉身朝門口走去。
“財神爺”,您慢走!武志成把我送到了門口,就停了下來,說道:我這還要忙活忙活,就不送您了!您走好!
踏出武志成的房間,“嘎吱”一聲,武志成就迅速把房門又關了起來。
從那悶熱得如同蒸籠般的房間一出來,裹挾全身的熱浪瞬間被拋在身后,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撲面而來,就像被人用一盆涼水,澆在了燥熱的心田上。剛才因金條而興奮得如同燃燒火焰般的勁頭,也在這涼意的侵襲下,迅速減弱,腦子漸漸從發熱發昏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我操!我他媽這是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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