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隨著一聲凄厲的哀嚎,那條狼狗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滾翻,就掉進了河岸下的蘆葦叢里。
它在蘆葦叢里不停地掙扎著,驚起了蘆葦叢中的一只白鷺。那白鷺撲騰著翅膀,振翅飛上了天空,在天空中盤旋著,遲遲不敢落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腳,驚呆了在場的眾人。那幫姓林的家伙目瞪口呆地盯著不停晃動的蘆葦叢,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呼——。”曲小姐淡然地吸了一口煙,跟著把手里剩下的半截香煙彈進了河道里。
眾目睽睽之下,她彎腰抬腿伸手摘下了沾染狗血的那只高跟鞋,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尖微微勾起,隱隱露出了涂著猩紅甲油的腳趾。
“嗷嗚”,剩下的那條狼狗,看著同伴的慘狀,朝著蘆葦叢哀鳴了一聲。它把尾巴一夾,身體微微顫抖著,扭身往后退了退,似乎再也不敢近前。
哎呀——,這都弄臟了的呀。曲小姐如金雞獨立般一只腳站著,看著手里的鞋,臉上露出嫌棄的神情。
跟著,她用捏手里的鈔票,開始擦拭鞋跟上的血。擦一張,扔一張,擦一張,扔一張,動作緩慢而又優雅,嘴里緩緩說道:想吃這碗飯的呀,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條狗命。
看到這一幕,那幫姓林的家伙終于回過了神來,他們有些不舍地朝著地上沾滿血漬的鈔票盯了兩眼。臉色蒼白,一言不發,緩緩朝后退去。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曲小姐沒有理會他們,她把手里的鞋又穿在了腳上,忽然回頭沖我眨眨眼,猩紅的嘴唇一撇,帶著一絲妖冶的笑容,對著我說道:小弟弟,不走了的呀,晚上姐姐請你吃狗肉的啦。
杜海天聽了曲小姐的話,頭也沒回,舉起手,朝著身后的幾個黑衣人招了招。
只見有人上前直接躍下了河岸,鉆進蘆葦叢里,把那條已經沒了動靜的狼狗拖了出來,然后“嘭”的一下扔到了岸上。
狼狗的腦袋上有個洞,還在汩汩地往外流著血,那鮮血在地上蔓延開來,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一個黑衣人上前用腳把狼狗的尸體調整了一個姿勢,然后緩緩從身上抽出來一把長刀。“唰”的一刀,干凈利落地劃開了狼狗的肚子。隨著刀刃的劃過,猩紅的內臟露了出來。
“嘩啦啦”,那幫姓林的家伙不再遲疑,扭頭就跑,很快就沒了人影。
我只感到一陣惡心,也顧不得回答曲小姐的話,連忙對著賴櫻花說道:賴姐,我們快走吧!
賴櫻花的臉色有些發白,她朝著曲小姐深深地望了兩眼,這才轉身上了車。
“咯咯咯。”在曲小姐那肆意的笑聲中,我們發動了汽車,離開了這里。透過車窗,我看到那些驚魂未定的人們,又開始繼續干活,神情中卻多了幾分緊張。
賴櫻花把我送回了家,就離開了,我卻抓緊時間收拾書包,趕到了學校。
第一節晚自習下課以后,小亮的腦袋從教室門口冒了出來,他興奮地朝著東子招了招手,喊道:東哥!
東子好奇地走出了教室,只見他和小亮躲在一個角落里嘀嘀咕咕說了一陣,也不知道說的什么。東子看起來似乎非常感興趣,聽得很仔細,也很認真。
不知道他們又在搞什么鬼?!我搖了搖頭,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書本,準備下一節自習。
東子快步走了回來,走到我桌前,神神秘秘地對著我說道:肆兒,想看熱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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