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騎手在很近距離被擊中了馬匹,靠著嫻熟的馬術和身體素質才沒被摔傷,落地之后馬上掄起副武器,打算靠近距離搏斗攪亂敵人陣型,為后面的同伴創造機會。
“草地雷!”這是作者幫翼騎兵罵的,鬼才知道17世紀的波蘭和立陶宛人急了會怎么罵人。
因為連續射擊了三次的明軍又把雙管卡賓槍扔了,再次從腰間掏出了一支更短的火槍。這東西翼騎兵里也有人裝備,在歐洲稱為騎兵手槍,是各國精銳騎兵的第三件或者第四件武器。
但歐洲的騎兵手槍只能打一下,在戰時幾乎沒有重新裝填的機會。可明軍的騎兵手槍居然可以連續射擊好幾次,具體是幾次大概率沒人能數清楚,因為在數清楚之前全被打死了。
此時本就沒關閉的東城門中光亮大作,一隊隊哈薩克輕騎兵揮舞著馬刀魚貫而出,迅速向兩翼疾馳,像兩只手臂,慢慢伸向了翼騎兵身后。
“回去吧,告訴你的人準備開拔,最遲后天早上出發!”城東城西都打得挺熱鬧,讓在幾公里之外觀戰的布圖爾林元帥心中很不是滋味兒。
根據城東的光亮和槍聲判斷,出逃的守軍還不算太廢物,總算進行了抵抗。可惜沒什么作用,有城墻依托都打不過,到了曠野上結局可想而知,無非是給波蘭人增加一些小傷亡。
現在元帥已經不再考慮突厥斯坦城了,守軍本來就沒什么戰斗力,現在這部分出城逃跑的又遭遇了攔截,城內的抵抗意志很受打擊,估計堅持不了幾天了。
既然城池是波蘭人攻下來的,百分百不會讓俄羅斯軍隊沾邊。實際上就算波蘭人主動發出了邀請,自己也不會進城去聽冷嘲熱諷。
想避開羞辱,最好的辦法不是假裝看不見,而是提前上路繼續向東挺進,爭取在下一座城用實際行動挽回名譽。
但這時一個必須抉擇的問題擺在了眼前,是偏向東北去攻打江布爾城,然后進逼大明本土的德魯日巴和塔城。或者沿著錫爾河谷繼續向東去攻打塔什干,奔著邊境重鎮安集延而去。
這兩座城市都是哈薩克汗國比較大的聚集地,人口比較多,大概率也會有明軍協防,攻打難度應該和突厥斯坦城相仿,但對北方戰區的影響卻完全不同。
如果去攻打江布爾城,波立聯邦軍隊大概率不會跟隨,這樣就成分兵了,在戰略上比較冒險。如果選擇塔什干城,又很可能與波立聯邦波同路,兵力倒是集中了,可雙方的關系該如何相處又成了大問題。
總不能互相不配合又一起攻城吧,攻下來該算誰的戰果呢?就怕到時候雙方主帥能保持克制,話了。
“塔塔里諾夫將軍!塔塔里諾夫將軍……戰報、緊急戰報,翼騎兵全軍覆沒了!”
但布圖爾林元帥一行人前腳剛回到營地,后腳又有幾匹戰馬呼嘯著沖了進來。看樣子是頓河哥薩克的偵騎,他們帶回來一條非常不真實的戰場動態。
“混蛋,我不是說過,誰在當值的時候喝酒就抽誰的鞭子,你們難道都沒聽見嗎!”
看著滿臉陰沉的布圖爾林元帥,塔塔里諾夫將軍覺得很沒面子。哥薩克們嗜酒如命,軍官也難以免俗,可喝就喝唄,別當著元帥說胡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