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選了紫色漸變到深藍色的禮服，不然你從紫色和深藍色里選一套西裝吧。”
“給我一套黑色基礎款就可以。”顧璟行道。
林汐掃了眼女版禮服：“可我們的衣服需要情侶款，我沒有準備黑色禮服。”
“不必非得情侶款，”顧璟行直接看向品牌負責人，“給我一套黑色套裝。林小姐的，讓她自己選。”
林汐臉色一白。
負責人為難地看著她。
過了會兒，林汐淺笑轉過身：“大家先去休息一下，我有事要跟顧總商量。”
工作人員散去。
等人走了，林汐看向顧璟行：“璟行，我們需要談談。”
“如果你是因為昨天的事生氣，我再次向你道歉。”林汐眼底有委屈，有無奈，“可是，你有必要因為一個吻而做到這個地步嗎？”
顧璟行見她又說起這件事，臉上不悅：“我說過了，我沒有生氣。”
“沒有嗎？昨天飛來的路上你一句話都沒跟我說，今天甚至連禮服都不愿意配合我。”林汐的聲音不自覺大了些。
顧璟行眼底有了不耐：“我說過，是因為沒休息好。”
“那你為什么沒休息好。”林汐的語氣變得趾高氣昂起來。
顧璟行看著林夕的眼睛，眼底生出些冷意：“林汐，你什么時候變得咄咄逼人了。”
“咄咄逼人？”眼淚終于還是落了下來，“就算我咄咄逼人，那也是被你逼的！
璟行，我們戀愛三年，你不主動公開、不提訂婚、不談結婚，我不該有情緒嗎？
我昨天只是情不自禁吻你一下，甚至還沒成功。可你為此足足十幾個小時不搭理我。
璟行，這不公平。”
顧璟行沒立刻說話。
就在林汐猶豫要不要說句軟話，給他個臺階下的時候，他才開了口。
“我確定三年前是你主動提出交往，而我當時的回答是，可以試試。”
林汐一愣，一時間復雜、脆弱、崩潰、故作堅強等諸多情緒浮上她煞白的臉：“試試，所以三年了，還是試試？”
顧璟行表情未變：“是。”
林汐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接下來，兩人誰都沒再說話。
直到工作人員在門外敲門，示意發布會馬上就要開始，讓兩人趕緊換禮服stand—by。
林汐整理好表情：“我明白了。”
顧璟行看著她。
林汐很漂亮。
不是喬安那種讓人一見便動心的驚心動魄之美，而是端莊大方、得體雍容的美。
她的美是來源于氣質、家世、修養，是經過雕琢的，審時度勢的。
顧璟行以前從未對女人動過心，在林汐救了他并提出交往之后，顧璟行觀察了一下。
他覺得林汐會是很好的伙伴。
她舉止得體、情緒穩定、待人接物得當，可以很好地安排好生活與工作，是個很好的伴侶。
他們在一起，他什么都不用改變，她會調整自己來配合他。
遇到喬安以后，顧璟行對自己之前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但尚未動搖。
顧璟行沉默了一會兒，原本嚴肅的表情被溫潤謙和覆蓋。他伸手搭在林汐的肩上，手指在她后頸上摩挲兩下，平和而親昵。
林汐緊繃的身體瀉光了執拗，軟下腰，將額頭抵在他的胸口：“抱歉，是我失態了。我太敏感太貪心，總想做點什么得到你的關注。
璟行，不要生氣，好嗎？”
顧璟行輕輕將她耳邊的碎發撩到耳后：“兩分鐘后，讓團隊進來吧。”
林汐抬起頭時，臉上已經又掛上了溫婉知性的淺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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