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周奕后,她的唇角忍不住生出一縷嫵媚動人的笑意。
俏公子忙舉扇一遮,等落扇后,神態恢復成清新優雅模樣。
周奕一看到她,立時笑了。
不是小妖女還能是誰。
“奕哥,你的膽子好大,不知道走遠一點嗎”
婠婠朝他身后的獨孤府示意,輕聲道:“待會獨孤家的小姐追出來,那可就有趣了。”
周奕面帶從容:“怕什么。”
又朝她面上打量:“你若不想叫人認出身份,就該易容得更徹底一些。”
“不要。”
小妖女湊近一步:“我滿心期待來見你,若你沒將人家認出來,那該叫我多傷心。”
她將扇子一展,遮擋上來,小聲提醒:“師尊就在附近。”
周奕正了正色:“陰后叫你詢問楊公寶庫一事”
婠婠點頭:“她讓你給個答復。”
周奕很爽快:“我答應了。”
“那就好。”
婠婠透露道:“師尊應該不會騙你,她很想要舍利,對和氏璧僅是好奇。師尊與石邪王入了凈念禪院一次,被一群人擋在銅殿外,之后便沒有再闖。”
周奕點了點頭,又問道:“陰后可知曉辟守玄之事”
“之前不知,現在已經知道了,在對你的態度上,本宗已產生分歧。”
她又加了一句:“師尊的追求有所改變,對你沒有什么敵意,否則也不會同意讓我見你。但舍利,她是一定要奪的,且他們認定你知曉舍利之事。”
“如果在此事上達不成一致,他們依然會對付你。”
此刻東都的局面對周奕來說比較微妙,他看到更進一步的可能,便改變了之前僅奪和氏璧的想法。
所以,這對老情人暫時不可得罪。
楊公寶庫在長安,不懂機關也進不去。
幾乎是無本買賣。
婠婠見他嘴角微翹,像是看穿了什么:“你是不是又在算計他們。”
“哪有”周奕鎮定回應,“僅是各取所需。”
小妖女沒有糾纏他這般回應,忽而鄭重其事地瞧著他:
“你有大批敵手將在明日榮府壽宴露面,圣帝該以自身為重,往后日子長久,與他們慢慢清算不必急于一時。”
她的話音中充滿關切。
“我自有打算,若他們真有手段,我遁走便是。”
周奕又笑道:“你該對陰后說一聲,她與邪王合該保護我,萬一我出了意外,舍利可找不著了。”
婠婠給了他一個“你在做夢”的表情。
“我有個靠譜的方法。”
“什么方法”
“明日我也在榮府,師尊雖不許我出手,但只要你知會一聲,我會全力運轉天魔大法助你,一旦我陷入亂戰,師尊就會幫忙了。”
她沖周奕眨了眨眼,小聲密謀,像是怕陰后聽見。
見周奕的目光凝注過來,婠婠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
“奕哥,許久不見,你可曾將我淡忘”
“沒有。”
這時,獨孤府中傳來腳步聲。
小妖女快速拿出一封信,塞入他懷中,順勢貼近話語急促道:“等師尊尋舍利去,我就偷跑出來找你。”
她伸手抱了周奕一下,嫵媚一笑著拿折扇扇起他兩鬢發絲與他逗趣,跟著在腳步聲靠近前,以鬼魅身法遁入遠方。
一大陣人馬從獨孤府沖出。
領頭之人做將軍打扮,朝周奕打了聲招呼后便趕夜色前往紫薇宮。
打開婠婠給的信箋。
里面詳述了陰癸派如何參與此次行動,寇仲徐子陵說過一遍,但沒有這般清楚。
辟守玄與他仇結大了,要動手不算奇怪。
但,榮鳳祥哪來這么大的膽子去冒險
周奕看向鄭國公府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