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融入了他強大的精神力,氣神合一,直定周奕四下。
陰后旁觀,并未出手。
周奕同樣鼓動強大精神力,也是一印點出,回擊石之軒的印法。
空氣中響出一聲爆鳴。
邪王的印法被撐開,在周奕四下成水浪一般散開。
近處的竹子受到余波紛紛噼啪爆裂!
二人的交手只在瞬間,石之軒試探過后沒再出手,陰后的目中隱藏著一絲驚異之色。
尤記在眉山郡草亭時,那時石之軒還能壓著他打。
此時幾乎是分庭抗禮。
其中差距看似不大,卻是諸多高手一輩子邁不過去的大門檻。
這小子.在巴蜀又突破了
起初武林判官說什么四大宗師,他二人還沒當一回事,畢竟很清楚周奕的實力。
獨尊堡既然還在巴蜀,解暉怎么可能做到公平公正。
卻想不到,他練功這樣快。
石之軒的表情也微微轉變。
周奕一擺衣袖,冷聲道:“邪王,真動起手來,我可不怕你。”
“我勸你及時收手,否則到時候我就只能給你出黑了。”
石之軒將雙手朝后一背,忽然轉了個話題:“邪帝舍利在哪”
周奕理所當然道:“不是被棺宮得去了嗎你想要舍利,該去尋周老嘆。”
說到正事,陰后恢復到原本的認真表情:
“我們詢問的不是棺宮的那顆舍利,而是向邪帝留下的那顆舍利,你也不要扯謊蒙騙,當年向邪帝教我舍利元精提取之法時,可是提過其中歷代邪帝的雜亂精神。”
看來這對老情人猜到不少。
周奕答道:“那為何來問我”
“你一定是知情者。”
“我只是宗門底蘊深厚,比你們多了解一些秘聞。”
他再推脫,邪王陰后也不信。
祝玉妍目光一凝,忽然問道:“你可是見過魯妙子”
周奕沒作隱瞞:“見過。”
石之軒與祝玉妍都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又聽周奕道:“陰后應該知曉老魯的性格,他向來重諾,連你都問不出舍利在哪,何況是我”
祝玉妍無力反駁,她太清楚魯妙子的臭脾氣了。
想到與魯妙子的過往,陰后略有沉默。
石之軒不想再掰扯:“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
“你將楊公寶庫的位置說出來,我們助你奪得和氏璧。”
周奕沒有立刻拒絕,只道:“我此刻就能去凈念禪院取來和氏璧,無須你們幫手。”
陰后笑道:“你把慈航靜齋與凈念禪院想得簡單了,那些閉關的人走出山門,守一塊和氏璧還是能守住的。我們不出手,只憑你一人之力,恐怕一點機會都沒有。”
石之軒道:“小妍,你不必勸他,讓他自己碰壁比勸說管用。”
周奕朝凈念禪院的方向看去一眼:“我如何能信任你們此時在東都城內,還有不少魔門中人要對我動手,恐怕你們也參與其中,又怎會幫我取和氏璧”
邪王陰后聽罷都笑了。
兩人瞬間洞悉周奕的意圖。
“你的心眼真不少,但這份試探是多余的,東都魔門與我們可沒關系。”
“當真”
石之軒平靜地打量了他一眼,目色深處稍有復雜:“等我取得舍利,再與你計較。”
陰后仰望夜空,雙眼流露出向往之色:“那是一次邁向極致個人偉力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