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異族勢力不算什么.”
李密想到什么,面色一沉。
“我至今想不通,懋功為何會背叛于我。”
說起徐世績,王伯當與沈落雁神色各異,當初他和密公兒子一道去謀劃飛馬牧場,失敗了縱然可惜,忽然投敵就成幾人心病了。
沈落雁知曉徐世績對自己的態度。
從沒想到,這家伙會幫著密公最大的死敵反過頭來對付她。
當初徐世績當舔狗時要有這般硬氣,她還得高看一眼。
現如今,徐世績在江南斬獲了巨大名氣,各種傳聞遠蓋過他在瓦崗寨時。
幾人聽聞徐世績每戰當先,逢城必取,調兵之能在江南一地發揮到了極致。
換了一個老板就如此積極
這讓李密實難接受。
他很想知道,那死敵是用什么手段逼得徐世績如此賣命。
王伯當深吸一口氣,幻想道:“徐世績是否故意取得周天師的信任,等密公攻打南方時,他再擁護密公,一舉奠定勝局”
這純純是白日做夢。
那死敵這般傻的話,恐怕早被人弄死了。
李密不點破,只是朝王伯當笑了笑。
沈落雁順著王伯當的話道:“希望世績能給我們帶來驚喜吧。”
“思歸出發了嗎”
“已順伊水朝東都去了。”
沈落雁道:“他將是我們中最先與周天師碰面之人。”
岳思歸已是蒲山公大營的老人,他帶隊,李密最是信任。
因為當年夫子山太平道場大火,岳思歸功勞很大。
李密帶著一絲期待:“相比于徐世績,我更希望從思歸口中得到好消息,只要姓周的死掉,整個南邊的勢力將分崩離析,天下會更亂,我們的機會也更多。”
趕在太陽落山前,從偃師來的隊伍抵達東都。
負責看守城門的乃是段達的人。
這位陳國公聽從九頭蟲的安排,早吩咐下去。
故而守城之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直接放行,讓李密的人進入城內,類似這般操作,已不是頭一回了。
岳思歸負責領隊,但他的武功在隊伍中十分尋常。
就在他身后的那群人,可謂是‘群英薈萃’。
比如一左一右分開的契丹呼延金與高麗韓朝安,這兩位與周奕滅殺的室韋深末桓并稱三大馬賊。
都是來去如風,叫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這般大馬賊,在岳思歸的團隊中,也不算稀奇。
入城之后,他們目的明確,朝著吐谷渾、鐵勒人、涼國西秦等勢力聚集地匯合。
與此同時,獨孤府上氣氛更熱烈的夜宴結束。
李建成打聽到老夫人舊疾確切消息,不由松了一口氣。
獨孤家此次雖欠下道門天師恩情,卻沒大到要賭上家族命運的地步,李閥的機會依然很大。
這一點,就連覺心也看出來了。
故而,這慈航老尼在用宴之后,便出聲告辭。
“師太,和氏璧可是在凈念禪院”
周奕按照記憶,直截了當問道。
覺心老尼立時駐足:“齋主安排,貧尼也不知詳情,天師若是懷疑,可自行探尋。不過近段時間,了空禪尊不見外客。”
“天師若是有耐心,只需靜候一些時日。”
周奕沒再多話。
瞧覺心老尼的樣子,和氏璧多半就在凈念禪院,但她有恃無恐,像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突然造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