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真氣,可謂是生平僅見。
道門天師,果真不是吹出來的。
“我當年練披風杖法時出了岔子,初時沒在意,以為只是暫時高象,沒想到終至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話未說完,周奕已經收手。
方才那位覺心師太也差不多,后來只是勉強出手。
尤楚紅只當他也治不好,此刻老人家心態大變,非但沒有失落,反準備出言寬慰他。
開孤鳳緊張問道:“能治嗎”
“能。”
老人聽罷一驚,又見他自信微笑:“與我猜測一樣,這是從奇經八脈轉修十二正經造成,兩方協作失調,日積月累,禍及肺經,才催此疾患。”
“治療祖母之癥有兩個法。”
“第一是尋具備療傷效果的真氣,讓此人循序施針,摸出調理平衡的方法,只要方法得當,用不了多少次,就能好轉。“
“第二,便是強改變扭轉真元,讓正經與奇經協調,再沿著太陰肺經理氣。”
聽周奕給選沈,孤鳳只道:“你覺得哪個好”
“自然是第二個,這等於是把此前奇經轉正經的瑕疵全部化解。”
尤楚紅乃是老牌武道宗師,時道:“可這第項難以辦到。”
“可以的。”
周奕耐心解釋:“我以真氣引導,祖母只需調動真元,順著我的法子行走奇經、正經,保管再無哮喘之疾。“
老夫人眼角的皺紋放大,不可置信:“這如何能做到”
“旁人做不到,我卻可以。”
望著面前風采照人的青年,老奶奶笑了,再不質疑:“好。”
這時,周奕從懷咨掏出一冊。
“祖母,你丐看。”
尤楚紅翻開一看,競是專門針對她的運氣線路。
她一想就明白過來。
當初鳳兒曾把自己的練功筆記帶走,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還回來。
好孩子,有心了。
老奶奶感動,斜眼一瞧,這對男正明送秋波。
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多余,趕緊把運氣線路記下來。
接著,她背身打坐。
周奕按掌在她背后,真氣從至陽大竅開始運行任督,他已是十二正經全部修成,行氣走脈輕而易舉。
加之變異的長生真氣可以療傷。
只三輪周天行走下來,尤楚紅連續吐納,大呼神奇。
壓在胸口上的雜亂氣勁,像是被瞬間理清了七八成,呼氣吸氣,說不出的順暢。
幾十年來,她都沒有這等感受。
接下來只要按照周奕給的法子繼續調理,舊傷痊癒只是時間問題。
尤楚紅的老臉上全是喜悅之色,也不急著運功。
見周奕稍微調理真氣便回到床邊,不由喚他坐下,拿起他一只手,親切順拍,臉上的慈祥模樣,真是比對親孫子時還要親:
“好孩,你可要祖幫忙”
“只要是祖母能幫上的,,論什么事,祖母定幫你。”
一旁的小鳳凰露出一絲詫異之色,祖母素來是護短的。
但也沒有說過這般寵溺之言。
周奕溫和一笑,又道:“當下群敵環伺,東都難定,祖母暫不宜聲張,對外只說我能緩解您的痛楚便可,如此對手方拿不清虛實,靜等關鍵時刻到來。”
“不過.”
尤楚紅笑道:“你儘管說,一切都聽你安排。”
“七貴之,除了王世充、段達之外,我已能調動四貴,但還需隨時調度禁軍之便。
,,“這簡單,老身會讓峰兒全孔配合你,”老夫人底氣十足,“你放心,他雖然混帳,但還算有點孝心,絕不會忤逆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