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國公府上殘余人手稍鬆一口氣,瓦頭上一名光頭和尚殺了一人忽然折返,他交叉手型,似禪非禪,打出一道怪力。
伊河劍派的掌門人勞慕凡低吼一聲舉劍斬去。
“!”
勞慕凡聽到這聲怪響,暗道不妙,果不其然,劍氣一觸及這道怪力便被吞噬出一個孔洞。
且體內一股真元順看長劍,竟也要被吸走。
他忙撤力朝后躍跳。
可這一下破綻露出,那和尚抄起手中由烏金色骷髏頭串出來的佛珠,狠狠掃向胸口破綻。
勞慕凡不死也要重傷。
他抬劍正要抵擋,慌亂之下卻見和尚收招,原本掃向他的烏金骷髏珠一個變折,掃向那陌生的白衣人。
只見白衣人右手下垂,掌心向外,本向下舒展的手指猛地一抬。
氣勁暴沖而過,和尚身邊的兩個幫手抵抗不住,砰砰兩聲撞塌半人高的假山,朝旁一歪爬不起來,魯國公府上一護衛順地一滾,刀片子壓下將二人宰殺。
余波尚且如此,處於勁風中間的和尚佛珠爆裂,被一個烏金骷髏砸在胸口。
他“喔”一聲噴血出來。
蘊含憤怒的佛目朝周奕一看,不可抑制地涌現出忌禪之色。
“走!”
他一聲呼喝,眾賊急逃。
和尚聰明又狠毒,他朝著三名同伴靠攏,雖然受傷,卻比同伴要快。
周奕追殺上來,那三名同伴果然受驚回頭砍殺。
他奸計得逞。
哪想到只是眨眼工夫,那三名在他看來也頗為厲害的人物,竟在白衣人一爪襲來時,
如同奪魂攝魄一般,瞬間被殺。
破風聲更近。
這和尚心中惡意大起,將一身佛門真氣逼到指上,於逃跑之中“呦”慘呼一聲扮作重傷跟跪,等周奕欺身,他猛孤丁回頭,帶著一臉狠毒之色一指朝周奕心脈戳去。
“咦!”
周奕只覺勁風過處,自己的感官受到影響,沒防備間五感削弱了一瞬。
接著便是感覺對方指尖一陣吸力,不僅有破氣之效,像是能順著外放真氣牽動體內真元。
那和尚則是大吃一驚。
怎吸納不了他的真元!
和尚一股牛勁用完,只見眼前手影重疊,手腕一痛之下被拿住脈穴,跟著整個人凍得打顫。
只因一股狂勁寒氣如旋風般捲入任督,叫他口唇發白,上牙不斷碰打下牙。
丹田中的黃庭、金爐都被凍住,別說是提運真氣。
這時他就像一條直挺挺被凍住的咸魚,活動筋骨都算勉強。
“你...你是誰”
和尚冷得發抖,說話帶上顫音,絕難想到魯國公府上有這等幫手。
“你又是誰來自哪座寺廟。”
和尚道:“當然是凈念禪院,小子,我勸你別插手元府的事,否則...”
威脅的話未來得及說,周奕一掌按在他胸口,真氣分散激射打得這和尚奇經八脈齊斷,叫他渾身劇震,剎那間感受到一股難以忍受的痛楚。
從喉嚨間滾出一聲低澀慘叫,和尚沒想到周奕下手這么突然。
他話戀在心中,死不目。
什么玩意也敢威脅我。
周奕本對他的功法有些好奇,突然被攪壞興致,賜給他一個痛苦死法。
像是查找線索一般,順手朝和尚身上一摸。
什么武功經卷一概沒有。
隨著大隊支援人馬趕到,魯國公府的喊殺打斗聲逐漸停下,哀豪哭聲與滅火聲卻依然充斥在四下。
“周公子也精通佛門武學”
拓跋玉像是看到他用佛門手印,這手印看上去簡單,但不通佛學禪法,根本發揮不出威力。
因此門檻甚高,屬於老僧專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