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戰神殿有魔龍守護,邪帝們或許在模仿戰神殿的布局,他們找不到魔龍,便用墨家機關術製造青銅大蛇來替代。”
這雖然是他的推測,但也是在站在諸多秘辛的基礎上。
石之軒被他的話吸引,稍有沉浸,他並不共情,卻隱隱感受到歷代邪帝的執念。
更多的人聽罷,帶著忌憚之色遠離大湖。
這些機關大蛇很危險,並且,不知湖底還有無其他機關造物。
有此教訓,眾多江湖人恢復冷靜,不敢在地底亂走。
湖面慢慢平靜,青銅蛇縮回水中。
其中一條機關大蛇張開了緊閉的蛇吻,隱約可見其內部幽深復雜的結構,而那顆黃晶球,正銜於大蛇口中。
眾人蠢蠢欲動,卻不敢動手。
就算從蛇口取下舍利,此時也要被眾人圍攻。
繞開湖泊,大多數江湖人慢慢朝那腐朽宮殿摸索,吐谷渾老王者、席應以及邪極宗的人走得最快。
一路上,並未碰到任何機關。
與之前的石碑一樣,腐朽宮殿之前,亦有碑刻,大多是謝泊留下的,可惜損毀嚴重,也沒有什么武學功法。
從零星碎語中,人們察覺到一條線索。
邪帝們求戰神殿而不得,瘋狂之下,想打造一個戰神殿。
只可惜.
那等神奇造物非是人力能為。
周奕也終於明白,為何這座宮殿看上去並不完整,實在是工程太大,在天魔蒼璩的基礎上,拼盡邪極宗的底蘊也沒法建成。
此地與戰神殿直接有關的事物,唯有邪帝舍利。
一心老尼,梵清惠立定在一處碑刻前。
哪怕是一旁的師妃暄,也露出異色。
上面寫著:“謝泊,天魔之夢,何時醒來。”
周奕一眼掃過,最后的署名刻著“地尼”二字。
沒想到,慈航靜齋的創始人,竟也來過此地。
地尼與初代邪帝乃是戀人,后來理念分歧導致分手。
陰后也瞧見了,在一旁淡淡說道:“梵清惠,慈航靜齋也算我圣門一支,等我一統圣門,靜齋也追根溯源,隨同回歸。”
梵清惠也心平氣和回應道:“等陰后達成心愿后再說吧,就不知邪王可甘心淪為附庸。”
石之軒邪魅一笑:“我自然支持小妍。”
也不知他有幾分真心,但這番話表現出的態度,已讓佛門中人不可忽視。
邪王陰后一旦聯手,果真一統魔門。
那么佛魔大戰,將異常慘烈。
他們語藏機鋒,周奕不予理會,瀏覽過數塊殘缺碑刻,終於在腐朽宮殿靠里邊一點的位置,又見到一方石刻。
這個石刻最新,最清晰。
周老嘆、丁大帝等人,正表情復雜地盯著上方字跡。
“洞極仙玉,世上果無第二塊——向雨田。”
邪極宗的師兄弟們悲哀的發現,師父留下的刻字,他們竟然看不懂。
見周奕路過,金環真扭過半邊身子問道:
“周天師,你可知這是何意”
周奕笑了:“你們邪極宗的秘密,為何要問我。”
幾人聽了,各生氣惱。
尤鳥倦差一點就想毒舌一番,想想還是算了。
丁大帝鐵著一張臉道:“誰不知貴宗底蘊深厚。”
周奕又笑了:“本門正好有記載,告訴你們也無妨。”
“所謂的洞極仙玉便是洞極仙佩,乃天地心三佩齊聚合一后的事物,向邪帝有位好友叫做燕飛,此人以三佩合一,打開仙門,不僅可感悟天道終極奧秘、提供無上力量,也達成武道至高境界。”
“這等玄妙之物,多半來自戰神殿。向邪帝若是和歷代邪帝一樣找尋戰神殿,嘗試尋找洞極仙玉便不算奇怪。”
周奕話罷,微微一嘆:“可惜,洞極仙玉與戰神殿皆無處可求,這世間總是少不了遺憾的。”
邪極宗幾人也生悵然。
周老嘆眼中鬼火跳動,他心思一動,聚音成線對周奕說道:“請問,你的師父,此刻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