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環真點了點頭,更好奇另外一件事,一直閉目養神的周老嘆總算睜開了眼睛。
從川幫出來后,他對著城外錦江支流狠狠發泄,打出了一記又一記掌力。
每一掌都威勢滔天。
“老嘆,你是怎么忍得住的,我以為你會對他出手。”
“我當然想。”
周老嘆咬牙切齒:“沒有比這傢伙更可惡的人,偏偏我拿他無計可施。”
“我既覺得不服,又覺得不值。”
周老嘆看了師兄師姐一眼:
“我們好不容易找清楚方向,日夜不懈,精誠所注,豈可因一時之困頓,便負此肝膽,以至功虧一簣!”
“如果今日動手,只怕不死不休,再無摸索武道極致的機會,也見不到師父,這如何甘心。”
“並且.”
周老嘆瞇著眼睛:“我忽然覺得,這傢伙給我的絕望感覺,竟和師父差不多。”
“我左思右想,實在想不通這所謂的道門功夫能如此克制魔煞。”
“或者說,這根本不可能!”
“他叫我產生了一種錯覺.”
在金環真和尤鳥倦思考時,丁大帝突然道:“你想說,他練過道心種魔大法。”
“不錯!”周老嘆眼中鬼火一跳。
尤鳥倦瞪大雙目,抱著獨腳銅人尖銳一叫:“這這怎么可能!”
金環真欺近一步,反應過來:“老嘆”
“你的意思是,他竟是我們的同門!”
周老嘆點頭,她眼睛瞪大,又道:
“難道,師父又收了一個小師弟,他才是真傳,於是對他寵愛備至,授以大法精髓”
金環真越說,越覺得有可能。
她細細一想,悽然有聲:
“想我師兄弟四人被師父瞧中,傳授圣極宗武學,卻是四門邪功異術魔門別傳,道心種魔大法各不完整,更沒有任何教導。”
“可見我們不是真傳,也從來不是圣帝人選。”
“就算我們爭斗死掉,這圣帝傳承也不會斷絕,他老人家早有安排。”
“師父啊,您好生絕情,為何如此薄待徒兒.”
金環真聲音顫抖,頗為淒楚。
尤鳥倦仰頭怪嘯一聲,震得雨珠亂打,如那三峽兩岸的猿聲,長引喉啼。
丁大帝道:“我們先來巴蜀,從未有舍利感應。”
“自從他來了之后,感應頻出。”
“可見,這是舍利在對他呼喚。可笑我們當年為此相爭,全然沒有意義。”
“圣帝舍利,也是為他準備好的。”
“恐怕破碎虛空之后,也是他們師徒相見。”
周老嘆雙手環抱,沉著臉道:“多半就是如此了,不過,現在卻出現一個變數。”
“獨尊堡的人將舍利挖出,又被佛門的人看守,這一點,恐怕就是師父也預料不到。”
“他老人家如此偏愛,這顆圣帝舍利,絕不能落入他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