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老忽然皺著眉頭,提醒一聲:“你小心一點。”
“這次我們沒見到邪帝,卻與邪極宗的人動手,你可不要把自己暴露了,否則邪帝找你麻煩,宗尊可不在南陽。”
季亦農后背冒汗,連連應諾。
還是江湖古話說的對,知道的秘密越多越危險。
“長老,我有一事要報。”
“什么事?”
季亦農道:“楊鎮手下的老人蘇運身受重傷,本無從醫治,現在卻被一位五莊觀的道人治好了。”
“道門中人?”
“是。”
云長老揉了揉額頭,感覺有點頭疼:“你可以查一查,但最好不要節外生枝,邪極宗的事還沒有解決。”
“另外,宗尊叫你調查,搞清楚南陽城內散布道心種魔大法的源頭在何處。”
“遵命。”
“我要去襄陽一趟,城內的事你自行做主吧。”
季亦農應了一聲,云長老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黑石義莊的事情解決,湍江派倒臺,得在城內重新起勢。
季亦農顧不上睡覺,出門叫上幫派馬車一路朝東,奔著朝水幫、荊山派方向去了
南陽郡城大道上。
周奕坐在一個餛飩攤位前吃餛飩,他望著來來往往的馬車,想到才入城的那幾日。
當時好多幫派旗幟都不認識。
現在有名有姓的,全都了然于胸,也算是半個本地人。
比如
方才一駕豪華馬車從他面前駛過,周奕不僅認出那是陽興會標志,還認出從馬車內探出半張臉的季亦農。
這家伙,欠了他十家鋪子。
有了這層債務關系,印象極是深刻。
吃飽喝足,周奕又買上幾只熟鴨,光明正大朝城西而去。
還是陰后有實力,義莊中那樣多高手,竟直接把人家的窩給燒了。
已經向陳老謀反復確認幾遍,散布消息的人連夜去往江都。
畢竟靠販消息吃飯,巴陵幫被楊鎮趕走,鯤幫少了這個對頭,陽興會的人不夠專業,很難查到陳老謀手下的精銳。
現在與南陽幫、天魁派這兩家勢力交好,黑石義莊的威脅暫去。
周奕感覺壓在胸口上的那塊大石頭沒了,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接下來把道場各方面經營好,在南陽會越過越踏實。
他提著熟鴨,一路哼著不知名小調出了城。
時序暮秋,四野蒼莽。平疇盡處,衰草連天。
本是蕭颯凄涼之景,但周奕心情好,便覺暮秋幾多野趣。
朝臥龍山方向,一路野菊叢畔,素瓣承露,猶抱清芳。
周奕從路邊摘了幾朵野菊花,正要發詩興,日光照耀,一點紅芒在遠處的黃茅叢中一閃而過。
要不是他感官敏銳,絕難發現。
他輕咦一聲上前查探,果有發現!
草叢中.竟有一柄火紅色長劍。
正待細看,見地上痕跡越來越亂,野菊被人踏過,沿跡而尋,一路來到白河之畔。
周奕朝遠處一瞧,再端詳手中長劍。
這時皺眉走了上去。
只見一名曲線玲瓏的少女仰躺在河邊,
她雙目閉緊,生死不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