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點了點頭，依然喊：“疼！疼！”
洋洋將糖撿起來，告訴暖暖：“暖暖妹妹！糖臟了，不能吃，姐姐去給你拿別的。”
何愛玲要阻止，被陳德海拉住，用眼神示意她什么都別說。
兩個人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暖暖！你叫暖暖呀！太可愛了！”
陳富貴看李青香接受了小兒子帶回來的女人和孩子，他也死心了，不接受不行，青香說得對，婚姻是兒子自己選擇的，將來不管出啥問題，都是他自己的事。
再說如今計劃生育，多一個孩子也不錯，何況孩子媽媽有工作，能養得起孩子，真沒必要擔心什么。
青香還說：“兒媳婦是老師，有文化，有修養，就算將來不孝順，至少也不會苛待我們。老師都要面子，不可能干出虐待公公婆婆的事。”
今日一見，這位未來兒媳婦不是個惡毒之人，瞧著還挺靦腆。
洋洋拿來餅干，李青香接過，掰了一小塊給暖暖，其余的塞進她衣服的兜兜里，輕言細語告訴她。
“嘗個味兒就好，一會兒給你做好吃的。”
暖暖很聽話，拍拍小肚子：“嗯嗯！吃，好吃的，謝謝！奶！奶！”
李青香兩眼笑瞇，低頭親了親暖暖的額頭，這孩子機靈的很，一瞧就是個聰明人。
一旁站著的何愛玲，看孩子被親，眼里的淚不知不覺就滑落下來。
暖暖出生至今，親奶奶連正眼都沒瞧過，更別說親。
每次孩子哭，她就罵：“哭什么哭，怎么不哭死？一個丫頭片子，整天就知道哭，家里都被你哭窮。能不能好好待，不待就滾出去。”
那時她還在月子里，不想跟她爭辯，只能盡量不讓孩子哭。
李青香抬頭，瞧見何愛玲臉上的淚，嚇一跳，關心地問：“怎么了？怎么好好地哭了？”
陳德海低頭一看，趕緊用手給何愛玲擦眼淚，尬笑著打圓場：“沒事，沒事，她就是被感動的。”
“感動什么？”陳富貴不解地看著何愛玲。
何愛玲一怔，反應過來，笑了笑：“暖暖第一次被長輩親，我，很感動。”
“第一次被長輩親？”
李青香重復著這句話，十分驚愕。
這么可愛的娃，怎么就沒人稀罕？
就因為她是個女孩？那真看走眼了，女孩才貼心呀！
男孩大部分都比較粗心大意，沒幾個有女孩對父母細心周到。
“是！”
何愛玲微微點頭，剩下的話沒說，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說。
一見面就跟人訴苦，實在不好，要不是剛才她落淚了，根本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李青香瞧著吃餅干吃的小嘴巴一包一包，跟只小松鼠一樣的暖暖，摸摸她頭上細軟的兩個小揪揪。
眼底都是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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