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好事。”齊珍珍笑看劉大齊,“你丈母娘的爹回來了,聽說帶了不少錢回來,還有金戒指,只要是家里人,見人就發。
這么大的便宜你不占?趕緊回去讓你媳婦帶著幾個孩子回家,說不定能拿好幾個金戒指呢。我是好心,剛好看見你,就順嘴提醒一下。
你要是不去,那金戒指恐怕沒你的份兒。別猶豫,陳云是他們的大女兒,打斷骨頭連著筋,陳風有的,你們也得有。”
驀地聽到這么一個好消息,劉大齊的眼睛一亮,想到陳云的態度,眼底剛亮起的那絲光又暗淡下去。
陳云現在很佛系,家里沒錢了就找他要,其余的一概不管。
不是說家里的田地和孩子不管,那些還是管著的,主要是不管他。哪怕他兩天兩夜沒回去,也不問一聲。
只要日子能過,有吃有喝就好,別的置之不理。
這些年掙的錢全都被他賭光了,陳云的態度滋長了他賭徒心理。就因為她什么都不管,感覺這日子瀟灑快活。
別的男人打牌,還會提心吊膽被老婆抓住追著打,他根本用不著擔心,陳云絕對不會干這事。
就因為她不管,他才沒把控住,把掙的錢都輸光了。
要是她肯管,也不會出現借錢賭博的事。
他輸錢,都怪陳云,誰讓她不管自己呢?
“你說的是真的?”劉大齊確認。
剛好兜比臉干凈,丈母娘的爹回來了,要是能從他手里弄點錢出來,也許日子不會那么難過。
上次別的村有個人從那邊回來,也帶了不少金戒指,看樣子丈母娘的爹是去了那邊。
問題是他跟丈母娘關系不好,去了會不會被趕出來,已經被趕好幾次了,再舔著臉去,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當然是真的了,騙你做什么?”齊珍珍一副賭咒發誓的語氣,“你媳婦的外公很有錢,趕緊回家帶上你媳婦回鎮上,我看見陳風帶著她一大家子回來了。”
“邱驚雷也在?”
“對呀!我出來的晚,正好看見了,夫妻倆還抓了一只大白鵝呢。”齊珍珍好心提醒劉大齊,“你們要去也得拿點什么,可別舍不得。
都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想要人家的錢,多少得給點好處。我走了,我還要賣雞蛋呢,趕緊回家喊上陳云去鎮上,有便宜不撈是傻子。”
話說完,齊珍珍挎著籃子走了,劉大齊坐在拖拉機架駛位置,掏出一根煙來點燃,吸著
不知道是繼續干活,還是馬上回家拉著陳云,帶上孩子一起去丈母娘家要好處。
是他沖動了,不該嚷嚷著要斷親。
本來賭的是老丈人心有不舍,即便他說了什么,也不會真的跟女兒斷絕來往。
畢竟陳云在家里有多受寵他是知道的。
自打剛結婚到丈母娘五十歲生日之前,他們一家永遠都是老丈人家的座上賓。不管啥事,丈母娘都以他們一家人優先,陳風和邱驚雷永遠排在他們后邊。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丈母娘暈過去后醒來,一切都變了。
說好借給他的錢也變卦不借,還幫邱驚雷調動工作,他心里說不出的憤怒。明明一直對他好的,為什么忽然轉變態度要對邱驚雷好?
工作調動完就借錢給他蓋房子,讓他在村里人面前出盡風頭。
他才是家里的大女婿,該出風頭的人是他,不是那個被丈母娘嫌棄的邱驚雷。感覺自己在丈母娘心里的位置直線下降,他很不服氣,總想找機會要個大好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