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個女人不是真心的喜歡他,只是借他應個急,處心積慮要破壞他們夫妻的感情,很容易就能辦到。
陳哲天只是個大學教授,并沒有多高的社會地位,對上權勢,根本不堪一擊。
女兒孤身一人在岳家,根本不是賀云蘭的對手,這門親事是好,比起孩子的開心快樂來說,不值一提。
難怪女兒不肯嫁過去,有那么個人在,不知道多鬧心。要是岳凌陽肯留在京都大學家屬院,大家距離拉開,時間久了,說不定那位賀云蘭會轉移目標。
她只是想找一塊踏腳板,也不是非岳凌陽不可。
李青香也考慮到了這點:“雪兒自來溫和善良,不夠潑辣,也沒有厲害手腕能贏過那位賀云蘭。岳家要同意,就把他們小兩口的家安排在京都大學,要是不同意,那就以后再議。”
“我同意。”岳凌陽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回答干脆,“其實我很少回大院去,一年到頭基本上都在外頭。
賀云蘭盯上我,只是咽不下當初戲弄我,被我反告一狀的氣。我結婚了,不住在大院,以后碰面的機會極少,慢慢地她就死心了。
回去后我會再去一趟賀家,把這件事跟他們說清楚,賀云蘭再厲害也不可能違拗她爺爺的話。之前是我不對,一直忙著抽不開身,沒把她的事處理好。”
陳哲天生氣:“可不就是你不對,雪兒回來就哭了,也沒說這事,就說不想嫁進岳家去。岳凌陽!你是男人,自己的事必須整理清楚了再來招惹我女兒。
我就這么一個女兒,不能讓她委屈傷心。她有啥事也不跟我說,我都不知道還有這一破事,早知道我根本不會答應你們來家里提親。”
岳爺爺不滿岳凌陽的自作主張:“我看你老丈人罵得對,賀家丫頭的事,你不跟我們說就算了,也不告訴小雪。
她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你怎么忍心賀云蘭跑去京都大學找她的麻煩?你不知道她是個瘋子?小雪如果不要你了,我看你上哪兒哭去。”
找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居然不放在心上,氣死他了。兩人要是鬧掰,他猴年馬月才能抱上曾孫。
岳爸也罵:“讓我說你什么好,賀云蘭的事你沒空管,可以交給我和你爺爺,怎么能讓雪兒受委屈?她一張嘴胡說八道,恨不得壞了你的好事。”
岳媽望著李青香,陪著笑臉:“這件事是凌陽不對,我代他向你道歉。”
她看出來了,親家母很疼愛陳雪,盡管不是親生的,到底是一手養大的孩子,跟親生的沒區別。
將心比心,要是她的女兒被男朋友外邊的女人威脅,她也不放心把孩子交出去。
結婚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不能馬虎。結婚前發現問題,什么都好說,要是結婚后出現類似的情況,那就糟糕了。
做父母的自然會擔憂孩子的終身幸福。
李青香對著岳媽搖頭:“嗨!跟我道歉沒必要,就是吧!雪兒一直是家里的幺女,有啥事上頭的三個姐姐,還有我就幫著解決了,沒讓她接觸那些惡心人的事。
所以她比較單純,性格溫和,膽小怕事。別看她平日里跟人說話頭頭是道,內心非常脆弱。聽說你們要來提親,回家就嚇哭了。
跟我說,如果嫁進岳家,這樁婚事她不同意,她不想離開家,去一個陌生的家庭生活。要是把婚房放在京都大學,她就同意。畢竟那里是她生活讀書住了這么久的地方,不會害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