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去了海城,后又去了京都,這又去了青市,見到了大海,可不得好好炫耀,許多人活了一輩子都沒她去的地方多。”
“等有機會我也去坐一趟飛機,省得洋洋總說我這個舅舅不如他一個外甥女,她都坐了飛機,就我沒有。”陳德海握緊拳頭,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你不知道那小丫頭多氣人,只要遇上點事不如她的意,就賤嗖嗖地問一句,小舅舅!我坐過飛機,你坐過嗎?你知道坐飛機是什么感覺嗎?”
“哈哈哈!你活該!被外甥女問的啞口無言,活該你倒霉。”陳雪看陳德海吃癟,笑的不行,“哈哈哈!陳德海!你完蛋了!連外甥女都比不過。”
岳凌陽跟陳哲天和陳富貴坐在一起,看見陳雪笑的那么開心,他好想過去聽聽他們姐弟倆在說什么,在京都,難得聽見她笑出聲。
陳哲天也轉頭看著那個方向,聽見女兒笑,他的嘴角不自覺地跟著彎起。
孩子離開家人太久,回來就釋放出被壓抑的情緒。
在家里她極少笑的這么恣意張揚,不是他對她不好,是覺得沒有什么事能讓她這么開懷。
父女倆每天都是兩點一線,不是在學校,就是在家里。
早上他做早飯,晚上女兒做晚飯,她說跟媽媽學了幾道菜,要多練習,做著才會順手。
孩子心靈手巧,做菜的水平越來越高,有時候想吃什么不會做,還會寫信回來求助。
嫂子會將做菜的步驟寫下來寄給她。
陳富貴也轉頭看著陳雪,聽她笑的開懷,臉上也帶出笑容。
“雪兒在京都從來沒這么笑過。哥!以后寒假我也回來,坐飛機還是挺方便的。”陳哲天提了個小小的要求。
“可以。”陳富貴開玩笑地說道,“只要你的荷包負擔的起來往的機票錢,我無所謂,多兩個人還熱鬧一些。
去年過年,家里就我們三人,要是你們能回來,咱就五個人。”
岳凌陽在一旁出聲:“還有我,我也會跟著一起過來。”
“你?”
“你!”
陳哲天和陳富貴同時搖頭。
“你來做什么?過年是團圓的日子,你爺爺不會舍得讓你來家里的。”
陳富貴緊跟著來了一句:“就算他爺爺同意,我也不同意。沒規矩,還沒跟我家雪兒結婚呢,怎么能來我家過年?來了也得把你趕回去。”
岳凌陽一臉懵逼:“還有這規矩?”
“是呀!”
陳富貴瞅著岳凌陽,心想,就算沒有,現在已經有了,我立的規矩。不讓你來我家過年是為了雪兒好,免得嫁過去不受長輩待見。
說她妖里妖氣,沒結婚就勾著他們家孩子四處跑,過年都不回家。
誰家長輩也不希望大過年的,孫子跑別人家里去。
怕岳凌陽不信,斬釘截鐵來了一句:“我們這里的規矩就是未婚女婿不能在女方家里過年。”
岳凌陽泄氣點頭:“知道了,過年不來。”
“這就對了。”陳富貴看他一眼,“沒結婚,都別想著來我家里過年。”
洋洋回了自己家后,總是不開心,陳風要出工,沒空管她,邱驚雷要去上班,白天也沒時間陪她。
她就帶著妹妹慧慧去山腳下撿柴火,兩個人年紀小,大根的柴火撿不了,就撿小根的枯杉樹枝。
杉樹枝屬于針葉木,就算是枯枝,也很扎手,慧慧被扎的手指流血,疼的直哭。
“姐姐!我不撿了,我要回家,媽媽從沒讓我撿過柴火。”
洋洋教她:“你這么拿,針葉不扎手。看我拿起來了,它沒扎到我。來,試試看,順著它的葉子拿,你別反著,反著就扎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