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驚雷一愣,沒想到劉大齊的態度轉變的這么快,怎么說著說著就說到這個上面來了?
“我可以跟老丈人提,他能不能諒解,不敢保證。”
他又不是傻子,管這些閑事做啥?話是這么說,要不要提,那就是他的事了。
“家里都是丈母娘做主,你只跟老丈人說怕是不頂事,讓你家陳風在丈母娘面前也幫著說幾句好話,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不能真的都斷了。”劉大齊再次提出要求。
“可以。”邱驚雷滿口答應,“不過還是那句話,岳父岳母會不會原諒,我們夫妻倆不能保證。”
“我知道。丈母娘是個記仇的,當年你讓陳風未婚先孕,她氣得要死,記了好幾年。”
邱驚雷在心里冷笑,劉大齊這么說,無非就是想貶低自己。
不過沒關系,你盡管放心大膽地說,事情早就過去了,再說又能怎么樣?丈母娘已經不生他的氣了,對他很好,他很知足。
“那都是應該的,恰恰證明她心里很愛我家陳風。大姐夫!說句不好聽的,將來你家女兒要是出了這樣的事,難道你和大姐不生氣?”
劉大齊被問的愣住,沒有言語反駁。誰家小子要敢讓他女兒未婚先孕,一定饒不了他。
“行了,咱們今天就聊到這里,回去跟陳風說說,讓她幫著勸勸丈母娘。我先走了,過幾天來聽回信。你們夫妻倆可別讓我失望,一定要竭盡全力把此事辦好。”
邱驚雷干笑:“我盡量。”
劉大齊不滿他的態度:“什么盡量,要全力以赴,我和你大姐會記得你們的好的。”
“行,我們全力以赴。”邱驚雷敷衍著,目送劉大齊走遠。
全力以赴?怎么可能?劉大齊自己不出面,讓他們夫妻倆去觸霉頭?他和陳風瞧著像是傻子?
他把話說絕了,一點余地都不留,現在讓自己為了他的事全力以赴?
吃力不討好,才懶得管這些破事,愛怎么著怎么著。
下班回家,邱驚雷真的什么都沒跟陳風說,懶得提,免得她晚上想著這些煩心事睡不著。
邱老四和胡芳的親事說好了,后天定親,明天要去市里買定親的衣服。
邱母拜托陳風陪同,老二媳婦帶著孩子走不開,老三媳婦沒在家,只能老大媳婦去。她是家里的長媳,她去最合適。
定親衣一共四套,女方看上什么買什么,票和錢她都準備好了。
第二天一早,邱驚雷騎著自行車載著陳風,邱老四帶著胡芳,一起去了市里。
胡家那邊也只來了一個嫂子,由胡芳的弟弟騎車載著,其他人如果要去,就得走路。
胡篾匠覺得去那么多人沒必要,去一個就夠了。女婿家的生活條件不是很好,沒有父親,自己還在學徒,哪怕有點工資也不多。
去的人多了,中午還得請他們在人民飯店吃一頓,花費不少。
女婿說了,他們結婚后就會分出來單過,花太多錢,以后得女兒幫著掙錢還債。
何苦呢?這會兒花的有多痛快,還債時就有多痛苦。
胡芳去市里買定親衣,就男方一個嫂子,女方一個嫂子陪同,其他的再無旁人。
論理,這種時候可以喊上七大姑八大姨一起陪著,買完衣服料子,中午在人民飯店吃一頓好的,彰顯男方的大氣。
被邀請的人也會覺得自己有面子,胡家一個都沒邀請,就顯得小家子氣。
胡篾匠不在乎,告誡女兒:“老四的情況咱們都知道,沒必要鋪張浪費,他對咱們家也算盡心盡力,給你弟弟安排了工作,這就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