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膽子很大,把看上的人帶去省城,名義上是出差,實際上是另有所圖。
一般人都不會抗拒她,她長的不錯,還有地位,很愿意跟她有露水姻緣。可她是個貪心的人,喜歡長得好看的美男。
沒有姿色的她會拒之門外。
跟邱驚雷對調的那位勉強算可以,帶去玩了兩天,差點玩壞,倒盡胃口。回來還不斷地鬧騰,實在讓她煩心。
以前帶了那么多人去都沒事,偏偏他不肯心照不宣,非得鬧個魚死網破。結果呢?還不是主動灰溜溜跑了。
跟她去過省城的人都知道,她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她會給他們拍照,明目張膽地拍,這是把柄,她拿捏的死死的。
回來后,他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
沒人敢去控告她,因為她手里有把柄。實在寂寞難耐了,還可以隨意招個人來陪自己說說話,暖暖床。
這兩三年,她的日子過得滋潤無比,不管看上誰,就能把誰抓在手里,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唯獨邱驚雷是個意外。
他油鹽不進,不巴結她,也不跟她去省城出差。不管用什么條件,什么手段都沒用,說不去就是不去。
她又不可能把人綁去,只得耐著性子慢慢磨。
誰想他居然認識市政府的人,那就不好辦了。難怪他敢拒絕自己,原來是有后臺的,還挺硬。
“這個不需要跟你解釋吧?知道我跟他們認識就行了。”邱驚雷沒回答魏麗的提問,不想把丈母娘說出來。
反正他不說,魏麗就算是去問也未必能問出來。
只要能將她那點齷齪心思消滅,狐假虎威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你是個聰明人。”魏麗悠然一笑,“不跟我去省城出差算了,我再找別人就是。邱驚雷!你長得這么好看,為什么甘愿娶個農村女人?”
“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邱驚雷自嘲一笑,“我出身不高,農村出來的,娶媳婦自然是找農村的合適。”
“你這么好的條件,就沒想過擺脫農村?”魏麗不死心,循循善誘,“離開農村去城里生活不好嗎?”
“不好。”邱驚雷搖頭,“我本身就是泥腿子出身,就算進了城,一樣是泥腿子。
農村有什么不好的?住房寬敞,蔬菜新鮮,雞鴨自己養,就算沒我這份工資,一樣不會餓死。
你再看看城里,一家五六七八口人,就擠在一間房里。不說別的單位,就咱們群藝館家屬院,誰家不是住房緊張?”
被他這么一說,魏麗都找不到反駁的話。
只要是家屬院,就沒有哪個單位敢夸海口說自己的工人住房寬敞。就算她是副館長,也只分了一間房。
她沒結婚,沒孩子,沒男人,一個人住一間房,還算可以。
要是結婚了,一大家子窩在一間房里,的確夠擁擠的。
“我家不一樣,剛蓋的三間大瓦房,冬暖夏涼不說,住的舒心又寬敞,傻子才會從農村搬到城里來。”
邱驚雷的話就像是一個大嘴巴子,甩的魏麗腦瓜子“嗡嗡嗡”的。
他這是在說自己是傻子?
沒等她發作,邱驚雷找補了一句:“我實話實說,沒有罵你的意思。我不想來城里,它不適合我。”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魏麗知道自己基本上無望,邱驚雷不吃她的套路。加上他有后臺,自己也不敢把他怎么樣,只能勉強地笑了笑。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邱驚雷馬上站起來,跟她道了聲:“再見!”
轉身離開。
魏麗的眼神一直黏在他身上,直勾勾的,直到看不見人,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邱驚雷是個深藏不露的人,有那么硬的后臺,從來沒跟誰透過一句口風。
該死的,居然看走眼了。
邱驚雷:“......”
那不是我的后臺,是我故意裝逼嚇你的。看來你根本不經嚇,幾句話就鎮住了。
還是丈母娘有本事,不知不覺進入了副市長的視野,可見她對服裝廠的貢獻有多大。不知道大姐夫得知了這個消息,會不會腸子都悔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