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他都會把女兒留在自己身邊。
孩子的戶口已經落到了他的名下,畢業會想辦法讓她留校任教。
他就這一個孩子,不會讓她去別的單位。以她的成績,留校任教的可能性極大。
交往就交往,岳凌陽的家世不錯,本人條件也好。哥說的沒錯,女兒能嫁給他,的確是福氣不小。
陳富貴去廚房給李青香燒火,兩人聊了會兒岳凌陽的事。
“青香!我覺得這小伙子不錯,公安部的特別行動隊隊長,官職不小,能力應該很不錯。
瞧著挺能吃苦,劈柴也劈的好。”陳富貴心里美滋滋,“他做我四女婿,我沒意見。”
李青香在切菜:“這人是不錯,家里怎么樣還得陳哲天去看看,把把關。女孩子嫁人不容易,得跟人多接觸,看看有沒有什么咱不知道的事。
他們家遠在京都,有啥事我們也照看不到,得靠陳哲天,你要跟他多提提。”
陳富貴笑:“放心吧!雪兒的婚事,他比我們還緊張仔細,小心謹慎。不用提,我猜他一定會去打聽。”
“那就好。”菜丟進鍋里,發出“呲啦”的聲音,李青香拿起鍋鏟,動手翻炒,“雪兒的事,他是得多上心,畢竟他離的近,我們離得遠。”
菜出鍋,上桌,陳富貴出去招呼岳凌陽洗手吃飯。
岳凌陽放下手里的斧頭,從容不迫地從井里打水洗臉,洗手。陳雪瞧著,感覺他就沒拿自己當外人。
來了這里就跟在他家里一樣自在,絲毫不露怯。
臉皮真厚,如果是她的話,保證做不到。
陳富貴和陳哲天兩人多少得喝點酒,岳凌陽也倒了一小杯陪著,三人喝酒聊天。
李青香和洋洋,陳德海,陳雪幾人吃飯。
陳哲天跟陳富貴碰了一下,又跟岳凌陽碰了一下:“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只是雪兒還有兩年才畢業,你要是能等就等,不能等也不能耽誤了你。”
岳凌陽眼都不眨一下:“我都等了二十七年了,不在乎多等兩年。我這輩子,只要雪兒。”
“那得說好了,是你自己愿意等的,可怪不了我家孩子。”陳富貴重申,“要是你父母爺爺遷怒我女兒,你得出面調停。
雪兒膽小,極少跟人臉紅脖子粗,可不能因為這事被為難。”
說起陳雪膽小,岳凌陽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她時,她被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的樣子,心里沒理由揪成一團,有一絲絲尖銳的疼意劃過。
“不會,我保證,誰都不會為難她。只要是我看中的人,我爺爺和爸媽都特別喜歡。
不瞞大家,我一直沒找到能讓我見過就想沖動結婚的人,家里的長輩不管我看上誰,在他們心里都是救我與水深火熱之中的恩人。感激還來不及,怎么可能為難?”
“這就好。”陳富貴松了口氣,“只要沒人為難,我就放心把孩子交給你。女兒長大了,遲早都要找人成家,你的年紀是大了些,但不是不能接受。”
陳雪臉紅,喊了一聲:“爸!能不能別說了?”
陳哲天溫和地看向女兒:“該說的要說清楚,爸爸也是為你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