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道。
初階的藥瓶還做不到根治,但會比市面上的特效藥效果更好,只有停藥的時候才會發作。
其余的時間,幾乎和正常人無異。
“疾風他很好!”
提起月光疾風,卯月夕顏的眼睛亮了一瞬,像是在努力抓住一絲溫暖。
但那光芒很快又黯淡下去,仿佛想起了什么,讓她心里生出一種酸澀。
她本該輕松一些的。
畢竟,疾風能恢復正常人的生活,能再度揮劍,都是清司給的機會和希望。
可越是想到這些,她就越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壓力。
清司的幫助太沉重,重得連她的呼吸都帶著愧疚感。
“所以,我想報答您。”
聲音出口時,卯月夕顏的指尖在膝頭悄悄絞緊,指節泛白。
她低著頭,避免去看清司的眼睛。
她明白,金錢、禮物,甚至任何形式的感謝,都無法衡量清司所做的一切。
若沒有他,疾風在之前就可能買不起藥,在出任務時發病,從而死在敵人手里。
而此刻,她能給的,似乎只剩下自己的全部。
可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火焰燒到她的胸口,帶著羞恥、恐懼,又有一種無法抑制的顫栗。
疾風……他會知道嗎?
他若知道,會怎么看自己?
會怨嗎?
還是,只會露出那種一如既往的苦笑,說:“沒關系,夕顏”?
想到這里,卯月夕顏心中驟然泛起一陣疼意。
茶香氤氳,微熱的水汽將屋內的氣息渲染得格外曖昧。
卯月夕顏低垂著目光,指尖輕輕摩挲著膝頭,仿佛那樣就能把心里的慌亂掩飾住。
可胸口劇烈的起伏卻泄露了她的不安。
“您……幫了我那么多,我……”
她頓住,像是喉嚨被什么堵住。
清司不言,只靜靜注視著她。
那目光并不銳利,卻讓她無處可躲。
她終于深吸一口氣,挪動身子,慢慢靠近,像走向一個無法回避的答案。
“如果……這是報答……您會接受嗎?”
卯月夕顏猶豫了一會問出。
清司微微一笑,一本正經的道:
“這不成了挾恩圖報?我宇智波清司是那種人嗎?我的原則里沒有這一條。”
相比起威脅其他人,清司更喜歡其他人的自愿。
卯月夕顏怔住,指尖在膝上收緊,指節泛白。
在暗部工作多年的卯月夕顏,也明白語言的藝術。
有時候,原則上不行,其實是可以的意思。
這就是卯月夕顏學的識人術,社交的手腕。
因為木葉是一個人情世故的忍村。
“……我只是……想用忍者的方式來報答您。”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茶香里。
清司眉頭一挑。
除了偉大光明的冒險以外,下毒、暗殺、潛入等才是忍者的主旋律。
忍者的目的只有一個,完成任務。
只要完成任務,無論過程用了什么手段都不重要。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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