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些雪山上，若沒有御寒袍，卡卡西認為自己要不了多久就會感冒并發燒。
查克拉可以強身健體，但查克拉也不是萬能的。
依然會有各種疾病。
至于會不會得病，更多的還是看忍者本人的實力。
越是強大的忍者，會越少生病。
“火影大人，我想詢問你關于「器量」的看法。”
“「器量」？”
清司看著宇智波止水。
這個或許在許多人看來，都擁有著「火之意志」的少年，其實內心也蘊藏著很深的黑暗。
某種意義上來說，止水繼承了宇智波陰暗的一面。
“你……也開啟了萬花筒吧。”
清司淡淡說道。
他的話在止水心里不亞于一道驚雷。
“！”
止水的瞳孔一瞬間染上了猩紅。
這是過于震驚之下，本能反應開啟了寫輪眼。
“不必如此驚訝，你我都是萬花筒的持有者。”
清司搖頭。
萬花筒和萬花筒之間，當然不能看出對方有沒有開眼。
但清司的瞳力遠遠超出其他宇智波，可以觀察到體內查克拉更多的細節。
止水藍色的查克拉，逐漸在變為翡翠色。
那是只有開啟了萬花筒才能有的反應。
“萬花筒的開眼方式，正是一個人「器量」的證明。”
清司淡淡說道。
所謂的「器量」，在鼬和止水的理解來看，應該就是承受一切苦痛和仇恨之中變強，并且要拋棄一族這樣狹小的存在。
真正的變化，無法局勢在規范制約內。
理由不錯，可是鼬和止水都是在雙標罷了。
鼬認為一族沒有著器量，從剛出生的嬰兒，到接近死亡的老人，全都殺死。
卻固執的認為自己同樣幼小的弟弟有器量，原因很簡單，他愛佐助。
可是這樣的偏心，又哪來的臉面拿出那么高大上的理由？
要是直接坦言他就是偏心，為了一己私欲。
清司估計鼬的風評還能好一些。
而止水呢。
他開眼的方式是因為同伴死亡，沒能救助同伴，這才得以開眼。
但為什么沒能救助同伴的原因不是敵人過強，或是來不及。
是因為止水很羨慕那位好友，他比止水更有才能，一直都跑在止水前面，止水嫉妒著他。
所以當時止水才會在能夠出手救他的情況下，刻意見死不救……害死了他。
這一切都在《鼬真傳》里有著記載。
“開眼的方式……”
止水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對于這件事，他內心一直很后悔，痛苦。
莫非清司也知道了這件事？
“器量，并不能恒定一個人，應該看他做過什么。”
清司繼續說道。
按照這番理論的話，清司的器量其實遠遠超過鼬和止水。
他從不會為自己粉飾理由。
卑劣就是卑劣。
高尚就是高尚。
只是為了追求力量罷了。
清司可不會一邊說著器量太小，一邊把其他人殺了。
其他人沒挨著清司的事，他也不會妄做殺戮。
止水現在會痛苦迷茫，正是因為他自身有卑劣的一面，偏偏還心懷「火之意志」這樣的東西。
“可是……”
止水還想說些什么，忽然見到遠處的都城里燃燒起了熊熊火焰。
那樣的大火，在一片雪茫茫的世界尤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