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城。
商務部。
部長徐慶春辦公室門前站滿了人。
來找徐慶春匯報工作的人,面色凝重。
抱著厚厚的材料,不知何去何從。
隔著木門,徐慶春大發雷霆。
“真是反了他了!”
“東北那是什么鬼地方?他東北那幫糊涂蛋又有什么資格接見巴爾干國商務部的外賓?!”
“誰給東北的權力?!”
“他們是要造反嗎?!”
“國家級的商務外賓最起碼先到山城來吧?他們東北軍?黑省省政府憑什么截胡我們的客人?!”
“你們這些人是怎么對接的?!”
“長官部秘書辦已經打過來七八個電話了,再找不到盧卡·彼得羅維奇,你們就跟老子去長官部挨罵吧!”
徐慶春猛地拍響桌子,怒道:“滾滾滾,都給老子滾!”
守在門口準備進去匯報工作的人紛紛退后。
房門被人推開。
一個個身著中山裝的商務部領導灰頭土臉的走出來。
看到門口堵著一大幫人,挨過罵的領導怒瞪幾人一眼隨即消失于走廊。
辦公室內的電話鈴突然響起。
坐在辦公桌前,徐慶春看著響鈴的電話心里咯噔一下。
肯定又是長官部秘書辦打來的。
這種事難道不應該交給外事部門去溝通嗎?
為難老子干什么?
商務部能起到個狗屁的作用啊?
徐慶春平復了一下心中不滿,他拿起電話臉上頓時堆滿笑容,“哎,我是徐慶春。”
“老徐。”電話里傳出陳助理渾厚有力的聲音:“你怎么回事?”
“盧卡·彼得羅維奇什么時候到訪山城?你問過了嗎?”
“陳長官。”徐慶春蹙著眉頭,神色凝重道:“憑心而論,這件事和我們商務部的也沒多大的關系啊。”
“巴爾干國商務部的部長來華夏,是不是得外務部出面交涉?”
“退一步講,就算有我們的活,也是不是得等外務部的人對接完了,我們商務部才能和人家對接?”
徐慶春重重嘆口氣。
電話那頭,陳助理直皺眉頭,“你少給老子發牢騷,東北接待盧卡·彼得羅維奇的人正是黑省商務部的部長,她雖然對外聲稱是商務部部長,最多是個廳官,你這點事都辦不了嗎?”
不是陳助理沒有要求外務部。
事實上外務部的官員一直在和巴爾干國的人對接。
甚至,提前派人到北平接機。
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盧卡·彼得羅維奇跟著東北商務部的人乘坐專機飛往東北。
外務部辦不了的事情,直接推給了商務部。
商務部聽到要對接盧卡·彼得羅維奇,頭很大。
徐慶春扶著額頭,“陳助理,實在不行您給葉安然掛個電話試試呢?”
陳助理:……
他猶豫了幾秒。
“眼下也只能試試了。”
陳助理掛斷電話。
看著電話機一直沒有撥號。
不是他不想給葉安然打電話。
是山城長官部一直在生葉安然的氣。
特別是命令東北野戰軍撤出長江以南之后,軍統和中統在長江地帶又發現了東北野戰軍的駐軍部隊。
腳盆雞武官多次就長江以南仍然滯留東北野戰軍一事,和長官部進行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