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
尹旭帶著一眾軍官在碼頭迎接葉安然的到來。
葉安然下了船沒有著急回國。
再怎么著急也要見一見北新羅人民軍的兄弟們。
翌日。
葉安然在尹旭的陪同下檢閱了東北野戰軍北新羅人民軍。
同時,聽尹旭和人民軍的指揮員講解當前北新羅的部署。
自從南二郎抵達北新羅擔任北新羅派遣軍司令幾乎沒有從尹旭這里討到過便宜。
下午三點。
葉安然乘坐專機飛往奉天。
北新羅派遣軍司令部。
參謀長將一張照片貼到了司令部的白板中間,最顯眼的位置。
照片中的人是葉安然,孫茂田,尹旭三人。
照片是從北新羅西南部碼頭拍的。
恰好把三個人有說有笑的模樣拍了進去。
看著高參貼到白板上面的照片,南二郎的眉頭擰成了螺紋鋼。
他一直覺得現在的對手,和東北野戰軍的打法出奇的相似。
他在關東軍擔任司令長官的時候,研究過東北野戰軍的打法。
到任北新羅之后的第一仗,南二郎以為在滿洲沒有討到的便宜,在北新羅能夠讓他大紅大紫……
沒有想到,和北新羅的游擊隊打仗竟然也讓有種越打越絕望的感覺。
看著照片中的葉安然,南二郎眼睛充血,雙手瞬間轉成拳頭,“八嘎呀路!!”
佇立在一旁的軍官嚇得全部起立,面朝南二郎彎腰一頓。
高參皺著眉頭,臉色凝重,“司令官。”
“您和這個人認識?”
南二郎冷笑。
“也是,你不知道這照片中的人是誰也正常。”南二郎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地心情。
他現在的高參不是原來在關東軍時候的參謀長。
在來北新羅的時候,南二郎請本莊繁繼續擔任他的參謀長,遭到了本莊繁的拒絕。
而這位參謀長是陸軍本部和參謀本部給他配的一位少將軍官。
是原陸軍士官學院的教員。
高參以為照片中最能讓司令官感興趣的人是尹旭。
沒想到另有其人。
難道是個那個年輕人?
南二郎冷聲道:“你知道葉安然嗎?”
高參一頓。
心里像是斷了一拍,神色頓時緊張起來,“您是說,支那東北野戰軍那個司令官?”
南二郎苦笑著點點頭:“對,是他。”
“啊?”高參走近白板盯著照片上的人,“這個年輕人嗎?”
“我一直以為葉安然是個瘦巴巴的老爺們。”
“他,他竟然這么年輕?”
看到葉安然如此年輕,高參心里充滿了疑惑,就這么一個年輕人,幾任關東軍司令官竟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簡直可笑之極。
南二郎沒有理會自負的高參,他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高參此刻的想法,他沉聲問道:“這艘船是怎么回事?”
“是從哪來的?”
“葉安然怎么會坐船到北新羅?他應該坐飛機的。”
…
高參收回對關東軍司令官無能的猜測,“這艘船到過腳盆雞。”
“什么?”南二郎一怔,“馬上調查這艘船去過哪里,船上的人和誰見過面。”
“一定要暗中調查。”
南二郎覺得這里面的事情不簡單。
既然葉安然是坐船到的北新羅,又去過腳盆雞,那他在腳盆雞一定有隱藏的間諜!
難怪最近的軍事行動頻頻失利。
南二郎重重嘆了口氣。
行啊!
葉安然現在的手都已經伸到了腳盆雞本土!
總有一天,要讓他付出代價!
為玉碎在支那的蝗軍報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