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剛、鄭國棟隨即看向葉安然。
葉安然嚴肅道:“不用看我,這點小事情你們自己拿主意就行了。”
鄭國棟、陳志剛二人隨即應聲道:“是!”
…
晚上十點。
短崎縣守備軍司令部大樓。
一間豪華的辦公室里,燭火通明。
短崎縣守備軍司令高橋建二站在窗前,他所在的辦公室,能一眼看到斜對面的村上日料店。
短崎縣參贊石田武雄站在高橋建二身邊,陪同高橋建二一直看著對面村上日料店的大門。
石田武雄蹙眉道:“將軍。”
“這么一個緊要關頭,玉旨正一處長要求我們配合他取消今晚的宵禁,會不會是和襲擊短崎縣油庫有關?”
“他該不會是支那人隱藏在我們帝國的特務吧?”
石田武雄皺著眉頭,心神凝重。
站在他身邊的高橋建二不由得一怔。
他剛剛有的幾分困意,因為石田武雄的一句話全都消失了。
他血壓瞬間飆升,轉身揚起手來給了石田武雄一個耳光,“八嘎!”
石田武雄嚇得渾身一顫。
臉上隨之傳來痛感。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突然發火的司令官,猜一下也不行嗎?
高橋建二拉上窗簾。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這里幸虧沒有第三個人。”
“如果你說的話傳到本莊繁大將的耳中,你還能活嗎?”
他瞪著大眼珠子,“你好歹也是個聰明人。”
“天蝗幕僚長能把玉旨正一抬到軍需處處長這么重要的位置上,你覺得他會是支那人的特務嗎?!”
“你簡直愚蠢的像個土撥鼠!”
…
高橋建二冷著臉坐到辦公桌前。
“以后說這種話之前要過一遍腦子!”
“哈依!”
石田武雄連忙低頭回應。
……
“屬下實在不能理解,玉旨長官為什么要解除武裝,解除今晚的宵禁。”
石田武雄對此有很深的執念。
他是真心為了腳盆雞帝國著想的人。
完全忽略了玉旨正一的身份。
高橋建二思忖幾秒。
“玉旨正一在當上軍需處處長之前一直是個生意人。”
“他的村上日料店你難道沒有去過嗎?”
“陸軍本部,海軍本部,參謀本部的長官時常光臨他的日料店。”
“宵禁和巡邏,會給參謀本部,陸軍本部的長官們帶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你懂吧?”
高橋建二抬頭看向石田武雄。
石田武雄愣神兩秒之后點點頭:“懂了。”
不就是個日料店嗎?
至于陸軍本部,參謀本部的人從京都趕到短崎縣嗎?
他不理解。
也不懂。
說懂了只是應付一下高橋建二。
高橋建二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道:“早點休息吧。”
“哈依。”
石田武雄朝著高橋建二鞠躬一禮之后離開房間。
高橋建二等石田武雄離開之后,走到床前拉開窗簾,看著遠處村上日料店亮著的小粉燈,面色凝重,心神不寧。
這種事情居然不叫上我……
他為什么十點多了還不睡覺?
一直以為這個點,會有人給他打電話……
得如果說離著遠。
還能說得過去。
離著這么近,媽的,他們有好事竟然不叫自己。
他一直以為玉旨正一晚上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結果等到現在也沒有聽到電話鈴聲響。
自己好歹也是中將軍銜,參加這樣的酒局難道會給玉旨正一丟臉嗎?
想想就他媽的來氣。
…
午夜十一點半。
高橋建二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