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剛聽到一個壞消息。
馬上又聽到一個更壞的消息。
真不知道一會還會不會有其它的壞消息。
崇義皺著眉頭,臉色極其凝重。
這和他所預想的戰況的進展完全不一樣。
大本營預計兩個星期之內拿下雙馬島,三個月攻占應天……
高野五十六和本莊繁當初信誓旦旦的保證。
結果就這?
蝗軍為什么要一直糾結于雙馬島?是因為華東派遣軍要進攻應天。
需要海上軍艦艦炮的炮火支援。
而雙馬島正好處于腳盆雞出海口,是腳盆雞進攻支那的咽喉之地。
不解決雙馬島上的武裝,進攻應天的行動,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
井上秀夫緊張的雙手緊貼著褲縫線。
油庫爆炸、醫院氧氣儲備庫爆炸、現在森木縣的大橋又被炸毀了。
一大清早,盡給親王殿下添堵了。
崇義深呼口氣,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打給陸軍本部。
他命令陸軍本部做好國內的防務。
同時,命令近衛軍加強蝗宮周邊的警戒。
對于天蝗和蝗宮內軍官大臣的保護級別,提高到戰時最緊急的時候。
安排完蝗宮周邊的安保。
崇義方才抬起頭看向井上秀夫,“井上君。”
“森木大橋被炸,一定是有支那人滲透進了國內。”
“立即啟動森木縣最高級別的防御措施,聯合警察、特高課嚴密排查可疑人員。”
“一定要把破壞大橋的人,找出來!”
崇義眸子瞪得溜圓。
眼白周圍布滿血絲,近乎噴血。
井上秀夫重重點頭回應一聲:“哈依。”
他答應一聲后轉身離開。
房間里只剩下愁眉苦臉的崇義。
他走到地圖前看著地圖上面的標識。
心里有種壓抑的,喘不上氣的感覺。
輪到誰,誰都會感到壓抑。
這種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處的處境,簡直是折磨人。
思忖幾秒之后,崇義拿起電話撥通接線員的號碼,“給我轉海軍司令部。”
“要高野五十六聽電話。”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太熟悉崇義的聲音了,連忙回答道:“哈依。”
大約過了半分鐘,電話里傳出高野五十六的聲音,“殿下,您找我?”
高野五十六的聲音不大。
接線員有跟自己說打電話找他的人是誰,他即便是脾氣再怎么大,也不敢跟崇義面前造次。
崇義眉宇間一頭黑線。
他蹙著眉頭道:“高野君。”
“我就問你一件事。”
“你還要多長時間,才能拿下雙馬島?!”
…
高野五十六:……
崇義一句話把高野五十六問住了。
多久拿下雙馬島?
他真想說現在的雙馬島,可能三個月也拿不下。
目前在雙馬海峽的可不只是銅墻鐵壁一樣的雙馬島。
他作為腳盆雞海軍統帥,出訪過許多國家。
參觀過白屋,高戶等國家的軍事基礎建設。
從來沒有哪個國家的基建工程能夠進入他的法眼。
他甚至感覺為了外交層面的面子工程,夸一嘴那些國家的基建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初心。
那些豆腐渣工程,簡直不值得一提。
然。
雙馬島上的基建工程,卻用它的堅硬程度,抗打擊能力狠狠地給了高野五十六一個耳光。
光是用炮,想要炸毀雙馬島半潛式的堡壘,無異于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