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
拿著探照燈照大佐的眼睛……
這,這合理嗎?
操作探照燈的鬼子嚇得后脊梁骨直冒涼風。
和見了鬼似的突突突跑下城樓。
他害怕道歉認錯的晚了,大佐一會崩了他!
拿槍指著鄭國棟的軍曹一步步的走近他。
這個時候,探照燈的操作員先一步跑到了軍曹的前面,他朝著鄭國棟恭敬一禮,九十度鞠躬,“長官!對不起!”
軍曹:……
他和另一個軍曹拿著槍,槍雖然指著鄭國棟,但眼睛卻一致看向朝著鄭國棟鞠躬的士兵。
軍曹:“納尼?”
這時,佇立在鄭國棟身邊的中佐軍官,趙軍,用一口流利的京都皇家腔調,冷冷地附和了一句:“納尼吆~”
軍曹:……
他看到中佐軍官的軍銜,下意識的收起槍,渾身一顫,鞠躬……
剛準備說話的時候,看到了地上另一個軍曹據槍的影子,連忙把他的槍口壓低道:“對不起長官!”
“對不起長官!”
…
趙軍走到九十度鞠躬的軍曹面前。
他站在軍曹面前,那軍曹也沒敢挺起腰來。
趙軍戴著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軍曹直起腰,緊張地看向比自己高一個頭的中佐,“對不起長官。”
趙軍掄起拳頭,猛地砸向軍曹的右眼。
砰!
“啊……”軍曹吃痛的慘叫。
他一只手捂住眼睛向后倒退了幾步,“對不起長官……”
趙軍冷聲道:“明天去醫院看看眼睛。”
“再有下次。”
“眼神不好的話,回家種地吧。”
…
“哈依。”
軍曹再次低頭。
心跳加速,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趙軍推開擋住路的鬼子軍曹,朝著他身后的鄭國棟恭敬的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在城門樓下,趙軍的人解決掉了兩個軍曹,一個鬼子士兵。
他的人上樓查看了一番。
整個短崎城門口只有他三個人當值。
鬼子還真是睡得著。
他們斷然不會想到,會有人成功進到他們的城市。
他們的天蝗極度的自負,海軍如此,陸軍如此。
即便是有傳聞,異族登島入境,他們也會堂而皇之地告訴島內的民眾:瞎扯淡。
在城門樓下,鄭國棟和趙軍分別。
他二人各帶一個排,往不同的方向走。
凌晨三點半。
短崎縣油庫爆炸。
火光像太陽,照亮了短崎半個縣城。
距離油庫附近一公里內的民居轟然倒塌,兩公里內的房屋玻璃悉數爆炸碎成碎片。
離著油庫最近的居民樓在一瞬間坍塌成廢墟。
居民樓內沉睡的鬼子一覺成了永恒!
…
凌晨四點。
短崎海軍醫院氧氣集中儲存區發生爆炸。
大火將整棟住院部大樓包圍。
短短三十分鐘內,短崎縣城內誕生了兩個太陽。
火勢蔓延的非常迅速,沉睡中的鬼子醒過來尚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人已經處于大火之中。
森木縣。
縣城外五十米有一百年橋梁,橋下河水湍急,往來民眾,軍車唯一進城的途徑。
陳志剛的人在橋上埋了反坦克地雷。
橋下裝了烈性炸藥。
反坦克地雷的壓力克數調的非常敏銳,一輛汽車,或者一輛摩托車就能夠輕松引爆地雷,地雷的爆炸會引爆部署于橋梁兩側的烈性炸藥。
此橋,撐不到明日正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