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葫蘆聽完故事,自已說起涂家的事,她還小,對大人的事不太懂,只記得涂敬之的兒子,也就是死者欺負過她。
而且經常看到他吃好吃的,曾經還掏出一把錢向小葫蘆炫耀過。
至于有多少錢,小葫蘆不知道,在她眼里,那就是很多很多的錢。
老奶奶也補充了一些,說涂敬之好像是哪位領導的秘書,家里幾乎天天能傳出肉香。
離開后,李文華繼續去了其他家打聽,免得事后被人猜出是小葫蘆和她奶奶說的。
在他倆還在打聽的時候,小蘇找了過來,按派出所的意思,居然是讓他倆去審問幾個比較可疑的少年。
李文華不動聲色的塞給小蘇一包中華:“這幾個都是些什么人?”
小蘇把煙推了回去,臉色不太好的說:“應該都是些有關系的人,我算是看出來姓涂的為什么要請您二位幫忙了,明擺著自已不想得罪人,拿您二位當槍使。”
李文華冷笑:“那就看看他有沒有這個使槍的本事了,謝了兄弟,你就說我們還要等會。”
小蘇知道眼前這位京城來的公安要動關系了,點頭離開。
李文華和趙鵬飛相視一笑,騎著借來的自行車返回招待所,第一時間找站里借電話。
長途電話賊難打,不得已,李文華直接打陳爺爺住處的電話,說有要事,轉線員才讓他優先。
“喂,陳爺爺嗎,您在南昌有認識的領導沒?”
“哈哈,你小子是不是惹什么事了,先說說,不然我可不會幫你。”
李文華把事情大概說了下。
“豈有其理,你等著,陳爺爺別的不多,就是認識的人多,你在招待所哪也別去,什么涂敬之,我讓他涂田去。”
電話啪的一聲掛了,這火爆脾氣不減當年,想來最近身體恢復不錯。
不久后,市局的人不但接管了案子,還對涂敬之展開了調查。
有時候沒出事不代表查不到,一旦決心查,看似隱藏的很深照樣能查個底朝天。
最終查出涂敬之貪污,利用職務排擠他人,安排親屬以及賣工作等手段獲利近兩萬元,還不包括大吃大喝等問題。
而他兒子的死也很戲劇,小小年紀仗著有錢有勢,平日里囂張跋扈,對跟著玩的小弟也不咋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跟著玩都是想混點好處,受點氣很正常,但在前不久,這家伙居然朝其中一個小弟撒尿,另外幾人也被濺到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何況是年輕氣盛的少年,當時就想干他,只是被其他人按住了。
這家伙更加得意,嘲諷道:“當狗就好好當,就你這樣還想打我,借你幾個膽你敢嗎?”
說完大笑離去,只留下牙齒咬得咯吱響,滿眼憤怒與不甘的少年。
于是幾天后他約出死者,表面認錯道歉,實則是想找機會揍死者一頓。
可死者卻說想看抓魚,只要他能徒手從河里抓到一條魚就原諒他。
就這樣,幾人來到小溪邊,譏諷的讓他跳下去抓魚。
這么冷的天誰愿意跳下水,在看死者嘲弄的表情,少年終于忍不住,趁其不備撿起一塊石頭砸在死者后腦,并將人推下小溪:“你不是要看抓魚嗎,你他媽下去抓呀!”
死者被推下水后除了水浪,一點撲騰的動靜都沒有,幾人以為被砸死了,嚇的慌忙跑回家,那塊石頭也被下意識扔進了水中。
由于都害怕被牽連,沒人敢和涂家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