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登上第十層了,李木子,還真是厲害啊……”
他笑了笑,環顧四周。
玉虛山五位金丹,如今未出劍塔的只有王耀和云夢。
柳白洲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王師弟怎么沒有出來?
自己在六層之前,都是一日通過,洞虛考核用了兩日,七層由于空間固化的原因考核無法進行,第三日便被傳送出來。
其他道子也是如此,可王師弟怎么會沒出來?
柳白洲認為,以王耀的卓絕天資,一日通過洞虛考核也十分正常。
可后者今日未出,便代表他在五層用了兩日,六層用了兩日,這種情況才會延后一日出塔。
王耀師弟不該比我遜啊?還是說……
這時就見晁天歌向他揮手走來。
柳白洲老實道:“晁師兄,你怎么樣?”
晁天歌擺擺手道:“唉,我在六層接受的是陣道傳承考核。”
“我沒怎么研究過這一道,雖然最后拿下了,但實在不想學這玩意,回去上交給宗門吧。”
柳白洲又向附近的蘇玄衣打了招呼。
后者點點頭沒說什么。
劍塔的傳承對她來說毫無價值,她隨意以泯然眾人的樣子完成了劍塔考核。
此時她看向劍柱上的投影,若有所思。
剛剛天劍閣的小元嬰說那李木子登頂了?
呵呵,這后面應該挺尷尬的吧。
……
劍塔十層。
門扉從虛空中長出,通過長廊的王耀愣在門前。
眼前的景象讓他格外震撼。
猙獰的劍痕將本該潔白無瑕的穹頂分成兩半,裂痕之中生出一柄長達千丈的猩紅巨劍,定在劍塔中心的巨柱之上,像是要將其攔腰截斷,劍柱上纏繞的鎖鏈也是支離破碎。
猩紅巨劍上彌漫的駭人殺意,更是將劍塔的劍意都壓制下來。
此劍橫在十層,本該固結的宇道也被其氣息所震,難以凝結。
王耀有些喘不過氣來。
好在金丹真人本來也不需要喘氣。
他能感受到這殺意深沉的劍,并不像劍界本身那么歲月久遠,王耀便立刻對此有所猜測。
“這便是天劍閣老祖宗留下來撕裂劍塔的手段嗎?”
“劍氣化實……這便是劍氣化實。”
千丈巨劍正是由劍氣所化,歷經千年時光不曾頹敗,仿佛斬斷光陰長河。
昨日抵達如此劍境的王耀,今天便直面了終極劍境的實物。
陰神戒里的玉曉剛也是頗為震撼,訥訥道:“這的確是大乘的氣息……好恐怖的大乘。”
“怎么現在的這些大乘都這么吊啊?老祖當年算個什么大乘?”
玉曉剛懷疑人生,隨后面露恍然,眼里閃過智慧之光:“對了,老祖現在記憶不全,肯定是老祖記差了,記不得自己大乘時的神威。”
“老祖當年肯定是一位響當當的人物!不見得比張太一那老小子差!”
王耀瞥了他一眼:“別扯了,你為什么不行不早就知道了嗎。”
“你從筑基就開始嗑藥,嗑藥筑基,筑得是垃圾。”
“至于后面的修行,你這魔道出生肯定也是歪魔邪道修上來的。”
“魔道修行迅速,但根基不穩,這是常識。”
說著王耀拍拍胸脯:“你看本座,本座這一生如履薄冰。靠著自己的汗水和努力,扎扎實實一步一個腳印,足足用了兩年半才走到金丹后期。”
“這一身精湛修為,哪是你那些魔道的速成之法可以比的。”
“你要現在是元嬰真君,也是被我越級碾壓的垃圾貨色。”
玉曉剛面紅耳赤:“豎子!逆徒!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