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手上的菜刀落地咣當一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因為菜刀離周鳳蘭的脖子很近,剛才已經劃開了一個淺淺的傷口,眨眼間的功夫周鳳蘭的脖子上就已經多了一條血線。
不過好在許峰救人及時傷口沒多深,最多流點血對周鳳蘭的生命沒太大的威脅。
周鳳蘭也不是小姑娘,確認脫離生命危險之后第一時間把地上的菜刀撿起來。
沒了傷人武器的王紅衛,在許峰的手里就跟螻蟻一樣。
一腳直接踹翻倒地,王紅衛還想掙扎的起身,許峰緊跟著一腳直接把腦袋踩到地板上。
“周老師…”
許峰正準備說讓朱鳳蘭去報警,余光一瞥腳下突然多了一件小衣服。月白色綢緞質地的肚兜,這應該是周鳳蘭的。
估計是許峰剛才把王紅衛踢翻倒地的時候,從這孫子的懷里掉出來的。
周鳳蘭也看到了自己小衣服,一臉尷尬的趕緊蹲下來撿起來揣進兜里。
“周老師你趕緊去報警。”
眼下還有正事兒呢,哪里管其他亂七八糟的。
周鳳蘭出去之前第一時間通知院里的管事大爺,傳開之后,就有熱心的小伙子替周鳳蘭去警察局報警。
鄉親們知道院里出了大事之后,紛紛涌到周鳳蘭家門口。許峰聽到外面的動靜,把躺在地上的小子提起來拎到外面。
大傢伙看清偷東西的人是二大爺的兒子之后,立馬議論紛紛。
如果犯事的是這個小子就正常了,院里誰不知道二大爺的小兒子是有名的壞種。
“一大爺,既然紅衛沒有對周老師造成任何損失,沒必要非要鬧到警察局吧。”
至於剛才去報警那個小伙子,已經被二大爺給攔下。
“這…”
眼下看來確實沒對周鳳蘭造成啥損失,但要是這么偏袒二大爺的話,周鳳蘭肯定不滿意這個結果。
畢竟前兩年就出現了這種事,當時周鳳蘭還放下話,如果再有人去他家偷東西的話就一定送到警察局。
“二大爺,要不這事你跟周老師商量。要是周老師愿意原諒你家紅衛的話,那咱們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院里解決掉。”
說出這番話,就已經表明了這個院里的一大爺想和稀泥。
“周老師,紅衛我管教無方衝撞了您家。希望您能看在我這個老頭的面上放過紅衛,並另外賠償您50塊錢。”
這位二大爺倒也挺客氣,家里招了賊這個賠償法的但也合理。
但可惜的是,這個王紅衛可不僅僅是偷錢,而是敲詐兼傷人。
“二大爺如果你家這個畜生只是偷錢的話,我也不會鬧到警察局。剛才你兒子持刀架在我脖子上,敲詐我所有的家當。
不信的話,大傢伙看我脖子。”
說完周鳳蘭仰起脖子,大傢伙果然能清晰的看到一條血線。至於偷小衣服的事周鳳蘭沒說,就剛才兩項的罪名就已經能讓王紅衛吃槍子。
瞬間,街坊鄰居一片譁然。
剛開始街坊鄰居還以為這壞種只是想偷點錢,或者是偷人家母女倆的小衣服。
誰曾想,這壞種竟然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
要是不把這壞種送到警察局,誰也不敢保證下一次就是自己家。
聽完周鳳蘭的控訴,二大爺更是眼前一黑直接癱軟在地上。幾項罪名加起來,完全可以判這個孽種死刑!
這個時候說啥都已經沒用了,剛才被攔下了一個小伙子已經悄悄的溜到前院,騎著自行車直奔警察局。
那個壞種留在院里也是個敗類,吃槍子兒也是活該。反正對這個院兒有益無害,正好還能由此在周鳳蘭的那里落個小人情。
沒等太久的功夫,警察同志趕了過來。
了解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直接當著全院的面把王紅衛銬上帶走。
這幾項罪名加起來根本就沒緩和的余地,判完刑直接就地槍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