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蘇安安呼吸一緊，喉骨像被無形大手掐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設想過千百次跟塞維爾解釋的場景。
沒想到關鍵時刻，那些演練過千萬遍的解釋卻卡死在喉嚨里。
“不想說？”
塞維爾眸色驟冷，猛地起身：“正好，我也沒興趣聽。”
“咳咳咳！”
蘇安安突然弓起身子劇烈咳嗽，臉色猛地漲紅起來。
塞維爾心頭一跳，大掌扣住她后頸逼她抬頭：
“連呼吸都要人教？你的精神力是擺設嗎！”
神圣金光從他指尖滲出，溫柔疏通她堵塞的氣管。
“我當時被反叛軍下毒了。”
她終于喘過氣，淚光在眼眶里打轉：“不但進化失敗，精神力還被污染，會無意識傷害最喜歡的獸夫”
塞維爾捏著她下巴的手突然僵住。
遠處篝火“噼啪”炸響，照亮他驟然收縮的瞳孔。
“原來如此。”
他松開手的動作，像在丟棄燙手的炭火，睫毛垂落擋住所有情緒。
蘇安安鼓起勇氣去勾他的小指：“所以，能不能別恨我了？”
塞維爾突然冷笑出聲，卻任由她勾著手指沒甩開：
“恨你？浪費時間。”
他頓了頓，聲音低啞得近乎危險：“你剛才說，最喜歡的獸夫？”
“嗯！”
蘇安安眨巴著大眼睛。
沒說塞維爾是她最喜歡的五個獸夫之一。
“毒素，清干凈了嗎？”
塞維爾的耳尖瞬間紅得滴血。
偏還要繃著那張冷峻的臉，連嗓音都刻意壓得低沉。
“早就清干凈了。”
蘇安安看了眼他通紅的耳廓，突然升起逗弄他的念頭。
“所以！”
她突然貼近，溫熱的呼吸故意噴灑在他敏感的脖頸：
“你最好小心點，我現在能控制‘傷害’的方式了。”
塞維爾的羽翼“唰”地炸開，黑白雙翼在篝火中震顫，投下的陰影將蘇安安完全籠罩。
她紅潤的唇近在咫尺，像熟透的櫻桃等人采擷。
塞維爾喉結劇烈滾動，犬齒無意識磨過下唇。
就在他低頭那瞬，一串銀鈴脆響驟然刺破曖昧。
“神使大人！”
棕發的鹿族少女赤足踏著月光而來，夜光花鈴鐺纏繞在她手腕。
兔族少女捧著紅薔薇編織的花環。
兩雌齊齊仰頭看向塞維爾，羞澀道：
“要聽祈福歌嗎？”
“安安，讓你弟弟放松放松，剛打完架就應該好好開心。”
熊果抱著小胖球球過來，朝蘇安安擠眼。
老族長渾濁眼珠精光閃爍：
“灰石部落的雌性，向來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他意有所指地掃過塞維爾的羽翼：
“特別是能留下最強種子的獸人。”
曼達的獅耳愉悅抖動，爽朗地笑道：
“我要是年輕二十歲……”
話未說完，塞維爾的羽翼已“唰”地收攏成刀鋒狀，氣壓低得讓篝火都暗了一瞬。
“他不行。”
蘇安安突然橫插進來，掌心死死按住塞維爾繃緊的小臂。
“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