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著酸疼的膀子,強曉偉走進菜鳥A組的野戰帳篷,一頭倒在床上。
“小莊,我現在有點理解你的心情了,這個蜜獾絕對是個變態。據槍疊兩枚彈殼,我感覺我這胳膊都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唉,我說哥幾個,你們呢?”
看著陸陸續續走進來,跟他做著同樣動作的戰友們,強曉偉一臉憂傷。
史大凡一如既往的樂觀。
雖然他的彈殼也倒過一次,但重新豎起來之后他就直接完成了訓練。
要不是被瘦狼趕著又跑了一個五公里,只怕他早就舒舒服服回來休息了。
最悲劇的當屬陳喜娃。他是個非常有天賦的神槍手,奈何從來沒有正經這么訓練過,要不是為了等他,估計莊焱也早就能回來了。
十個人七嘴八舌地感慨著射擊訓練的艱苦,當耿繼輝和鄧振華兩人走進宿舍,十個人眼冒精光,哪還有剛才的痛苦不堪,瞬間將兩人圍起來追問。
“小耿,那個變態拉你們干什么去了?就聽到噼里啪啦一陣槍響,是不是又在顯擺他的射擊了?”
耿繼輝聽著莊焱惡意的揣測,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莊,不是我說,你真沒必要跟蜜獾教官過不去。他帶我們過去,是給咱們教了一手私活。”
“不過過幾天你們肯定也會學到,我倆就是提前了幾天。”
耿繼輝沒明說,但鄧振華卻忍不住想要顯擺一下。
“早知道九五也能這么玩,我干嘛還當狙擊手啊。我滴個乖乖,連發模式打點射,感覺是真的爽啊。”
老炮只是在一旁靜靜聽著,但可以看得出來,他對這倆人是相當羨慕的。跟陳國濤一樣,老炮同樣是個純粹的軍人,他具備基層指揮官的能力,同樣有不俗的戰斗能力。
這種非常厲害的技巧,同樣是他希望具備的。
鄧振華還沒吹噓兩句就被史大凡一句鴕鳥給拉下陣來,作為臨時組長的耿繼輝卻再度開口。
“我今天可以確定了,蜜獾就是我說的那個人。也不知道狼牙用了什么條件把他跨軍區招過來,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能夠從他身上學到一些東西,絕對夠咱們終生受用。”
耿繼輝說的不是槍械射擊,他非常清楚蕭辰真正的長項不是這個。
其他人卻理解成了這個,以是菜鳥A組的不少人都開始認真對待現在他們經受的苦難。
菜鳥們的晚飯是在露天吃的。
吃完之后休息不到一小時,集合哨再度響起,眼巴巴盼著熄燈號響起睡個好覺的菜鳥們忽然覺得原來地獄周結束只是一個說法,除了沒有那么高強度的體能,似乎該受的苦還是要受。
依然是蕭辰站在他們面前,臉上的笑容在燈光的照射下讓很多菜鳥不寒而栗。
只是經歷了數天的相處,他們已經知道蕭辰露出這個笑容的時候,往往意味著接下來沒他們什么好果子吃。
“今晚的蟬叫聲挺好聽的,所以我準備即興來首交響樂。目標靶場,左轉彎跑步走。”
胳膊跟手指酸痛腫脹的菜鳥們瞬間感覺到什么叫人生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