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個月,來他衣冠冢面前表白,訴衷腸的女弟子就不下三百多位。
徐破天離開不久后,一位容顏傾世的藍衣女子在一名太虛宗女弟子的陪同下,緩緩出現在了蕭塵的衣冠冢前。
“銀月公主,前面就是圣子的衣冠冢!”
“有勞。”
“圣女言重,那我先走了。”
女弟子容貌姣好,對葉瀾羲笑了笑,轉身離去。
背身瞬間,她眼中浮現一絲異色,心中嘀咕:“圣子不是跟九公主親梅竹馬,有過婚約嗎?怎么九公主沒來,銀月公主反而來了?”
同樣的疑惑,不少之前路上遇到葉瀾羲的人都有。
葉瀾羲是大夏未來的女帝,雖然修為一般,但地位非常高。
沒想到就連她也會因蕭塵之死而心神動蕩。
從葉瀾羲臉上的傷悲看,她與蕭塵的關系,似乎不一般。
葉瀾羲來到衣冠冢前,默然不語。
蕭塵身份太高,太虛宗專門空出了一座靈山,安置他的衣冠冢。
此地靈氣成煙,光霧裊裊,宛如仙境。
看得出來太虛宗很用心,這座靈山的靈氣濃度很高,若建造宮殿,供弟子修煉,功效極佳,可宗門為了表彰蕭塵,專門將此山當作蕭塵的安身之所。
葉瀾羲看著蕭塵的衣冠冢,神色悲凄,久久未言。
她心中苦澀,若她不是女帝,肩上沒有天下蒼生,能直抒胸臆,若當年與蕭塵締結婚約的人是她,那該多好!
那樣,起碼她沒有遺憾。
命運為何如此殘忍,讓她遇見了他,卻又這么早帶走了他。
她從小就沒見過母親,出生時,僅有月輝環繞,從小到大,皆很孤獨,從未對誰動過心。
唯獨蕭塵,讓他有怦然心動的感覺。
可有些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蕭塵便已身死道消。
衣冠冢前,山風拂面,葉瀾羲的銀色長發隨風舞動。
她靜立不動,看著蕭塵的衣冠冢,站了很久,很久很久。
直到天色漸暗,她才緩緩離去。
時間飛逝,又過了一個多月。
蕭塵的狀態越來越好了,身上的灰線八成都化作了金光,散發滔天神光。
昨日砒霜,今日蜜糖。
當至陰至邪的厄運之力被凈化,被領悟,便成了一種極為恐怖的力量。
“太牛了,塵小子真是太牛了,吸收厄運之力的速度越來越快了,照這樣下去,說不定能趕上神藏之門開啟。”窮奇贊不絕口。
“公子確實恐怖,但神藏還有七天就要開啟了!想要趕上,有點難。”紅赤盜道。
“只能看塵小子造化了!若是錯失神藏,損失太大了。”
很快,七天過去了!
蕭塵終究沒有趕上。
跟藍月族預料得差不多,這一日,風主神墓的墓門突然變了顏色,從黑色變成了白色。
神墓如山,巍峨雄壯。
頂部環繞颶風,呼嘯盤旋,聲勢驚人。
整座神墓散發著五色神光,不但死氣不顯,還透著幾分神圣。
一些大夏修士跟藍月族族人皆守在神墓前,當見到墓門變了顏色,皆非常激動。
“神墓之門已變色,速來。”
“神藏正式開啟……”
兩方人馬紛紛給己方傳信。
大夏用的是傳訊石,藍月族用的是一面月亮令牌,雖然不知是什么,但應該跟傳訊石,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到一刻鐘,神墓前的天穹上,站滿了兩方高手,互相敵視,劍拔弩張。
大夏修士是憤怒,藍月族族人眼中則更多是不屑。
他們皆在等待,等待墓門上顯示數字,那代表著第一批被允許進入神墓的數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