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帶出去,蕭塵絕對發財。
然而,尋問窮奇后,蕭塵得到的答案令人心碎,挖不了。
道樹只有在天氣靈氣匯聚,道韻雄渾之地才能存活,離了這里的土地,很快就會凋零。
蕭塵猶豫,是在這里遵守,尋找有緣人呢待價而沽,還是先行離開,到時再來處理?
就在他猶豫之時,一道流光自天際降落,出現在蕭塵面前。
“塵兒?”
來人一身銀甲,長相英武威壓,體表神輝璀璨,似要燃燒起來,仿佛立于一輪銀月之中,正是蕭震北。
見到來人,蕭塵眉頭微皺,他跟蕭震北的因果孽緣這么深嗎?如此遼闊的藏龍山,竟也能遇見。
窮奇曾說,世間一切皆是因果,分毫不差。
原本他還有懷疑,可如今,卻不由信了幾分。
兩個人在藏龍山遇到的可能性太小了,這都遇見,只能說業力使然。
很快,蕭震北看到了蕭塵身后的道樹,眼中浮現愕然,目光中很快又浮現驚喜,炙熱。
“塵兒,你真是有大機緣,居然找到了道樹!正好我們父子一人一枚,可……”
“蕭震北,你要不要臉?我找到的道樹,與你何干?”蕭塵打斷道。
蕭震北想得可真美!
自己找到的道樹,他什么都沒做,就想來摘果子?
蕭震北一怔,而后臉色陰沉下來,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以前對自己敬若神明的長子居然變得如此不敬!
原本他心中對長子,還有那么一絲虧欠,如今剎那消散。
如今的長子,太沒有規矩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鎮北王,也是他的生父,威嚴豈容挑釁?
他眼中雷霆涌動,駭人氣息向蕭塵壓迫而去,道:“塵兒,你可知你在跟誰說話?道歉!立刻向為父道歉!”
蕭塵傲然而立,絲毫不受蕭震北氣息影響,冷笑道:“就憑你,也配?”
蕭震北的霸道態度,勾起了蕭塵之前的慘痛回憶。
那么多年,前身對這個所謂的父親無比尊敬,言聽計從。
可當他遇到厄難,蕭震北第一時間就選擇與他切割,轉頭培養蕭凌天。
他宛如一件廉價貨品,被隨意丟棄。
可他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怎能被如此對待。
“塵兒,我知道你離開鎮北王府后,奇遇連連,戰力一飛沖天,可你若是以為有資本這般跟我說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蕭震北身上的銀甲越發璀璨了,光華刺目。
一股恐怖壓力襲來,如一座雄山壓落,讓蕭塵感受到了一股巨大壓力。
蕭塵微微色變,沒想到蕭震北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以他目前的實力,不動用底牌,對付一般的王境二,三重也已完全不虛。
可蕭震北卻讓他感受到了不小壓力!
原本他是不愿動用底牌的,那樣補充元力需要消耗很多資糧。
可面前之人,是當年將他棄之如草芥的“生父”蕭震北,那就不一樣了!
就算戰盡最后一絲元力,他也要教對方做人,告訴他,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日那個被他遺棄的少年,如今已不再是他可以任意拿捏的了。
“跪下,認錯!跟我回凌天府,輔佐你弟弟,我們還是一家人!要不然,別怪為父今日出手無情!”蕭震北道。
蕭凌天凝聚雙核,價值遠遠超過蕭塵,他對蕭塵的心態轉變了,覺得后者可有可無,既然蕭塵敢對他如此不敬,那他也不必客氣,將拿出父親威嚴來教訓長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