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一聲慘叫,他身子前傾,直接被一股巨力壓彎了腰,眼珠子都彈了出來。
“府主莫怪,新生剛來,不懂規矩,還請府主恕罪!”張年風臉色微變,身形一閃,一掌輕輕拍在錢萬代的肩膀上,將其身上的血光吸入掌心。
可那紅光源源不斷,不但沒變淡,反而愈發濃烈!
吸了片刻,張年風臉色微白,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哼!口無遮攔!”直到張年風身軀發顫,脊梁微微彎曲。
天地間才傳來一聲冷哼,似驚雷炸響,震動天地。
而后,張年風身上濃郁似水的血光漸漸稀薄,化為流光沒入臺階之內。
張年風與錢萬代身上頓感一松,那股恐怖的壓力如潮水般退去。
一旁,幾名新生都愣住了,錢萬代才說了府主一句壞話,他立刻就出手報復了?這心眼也太小了吧!
可有錢萬代的前車之鑒在,他們誰也不敢多說!
“這府主……”錢萬代渾身已被冷汗浸濕,臉都青了,剛要開口,立刻被張年風捂住了嘴巴。
“還說?你想死嗎?”張年風低斥。
猛漢學府府主牛青天是出了名的記仇,且出手隨心所欲,不顧忌身份。
方才若不是張年風出手,錢萬代雖不至于重傷,吃些苦頭卻是免不了的!
錢萬代不敢說話了,他是真沒想到,一名絕世至強居然如此小心眼。
他只是弱小新生啊,府主不是應該愛護嗎?
很快,眾人繼續開始登山。
第九峰很高,臺階很長,越往上,阻力越大。
起初大病未愈的蕭塵由幾名老生輪流扶著登山。
可漸漸的,蕭塵感覺壓力并未有眾人說的那么大,甚至,沒什么壓力,便開口道:“幾位師兄,讓我自己來吧!”
“胡鬧,你的臉都白成什么樣子了!怎么能讓你自己走這登猛路!”
“別不好意思,就算是我們這些老生登山都要費些功夫!你一個病號,別逞強,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王師兄與另一名師兄紛紛開口。
“兩位師兄,我也不行了,要不然,你們也扶我一下?”錢萬代慘兮兮地看向幾位老生。
“滾!你又沒受傷!”
“自己登。”
幾名老生拒絕地很干脆,他們自己壓力都很大,快扛不住了,哪有多余的力氣去幫錢萬代。
“幾位師兄,就讓我試試吧!”蕭塵再次開口。
“讓他試試吧,感受一下登猛路的壓力也好,我們在旁邊看著,不會有事!”
“也對,不經歷挫折,永遠不知道修行之苦。”
幾名老生拗不過蕭塵,將手放開,打算給他上一課,讓他明白,為了面子逞強,吃苦的只能是自己。
兩名老生松開蕭塵,一股濃郁似血的霞光頓時自蕭塵腳下沖起,迅速籠罩蕭塵周身,一股龐大壓力壓在了他的身上。
“咦,陳蕭都虛成樣子了,居然還打算自己強行登路!”
“太勉強了,雖然他曾經很猛,但現在卻已發虛,扛不住這滔天壓力!”
四周,眾人目光頓時看了過來。
張年風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渾身氣血涌動,死死盯著不遠處的蕭塵,只要他一有風吹草動,他立刻就會出手救援。
登猛路的陣法可不是開玩笑的,過去幾十年間,能一口氣登上山峰的新生不說沒有,但也是鳳毛麟角。
大多數新生,都需要休息幾次,才能登上山峰。
洶涌血光加身,蕭塵感覺到了不小壓力,臉色微微一變。
之前兩名老生攙扶他時,幫他扛住了大部分壓力,因此他覺得很輕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