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你就輸了。”
殷云調整心態,揉了揉臉,點頭道:“你說得對,與其擔心這那,不如過好每一天。”
蘇揚聞言起身從冰箱里拿出兩罐氣泡水。
“嗤!”
“來,碰一個!”
蘇揚長飲一口,齜牙咧嘴地吐了吐舌頭。
又是這種舌苔和味蕾被強奸的感覺。
剛開始他十分討厭這種飲料,但喝多了反而覺得挺刺激。
他不得不感慨有的時候人就是這么賤。
林陽那家伙或許就是被這么俘虜的。
嘴上說著好難受,實則內心爽的一批。
“賤骨頭!”蘇揚笑罵一句。
“什么?”殷云疑惑抬頭。
“我在罵某個腦袋缺根筋的家伙。”
殷云腦子里頓時浮現出一道身影,看了眼手上的氣泡水,瞬間明白過來。
“噗嗤!你這人也太壞了,別人好歹也死心塌地地跟著你,你就在背后這么蛐蛐他。”
“如果我說錯了,那你笑什么呢?”蘇揚眉頭一挑。
殷云瞬間收起笑容,一本正經道:“我沒笑。”
“剛剛不知道是誰嘴角都咧到耳后根去了。”
“你看錯了。”
“兩排大白牙差點把我眼睛晃瞎。”
“蘇揚!”
“呵呵……”
又是一個月過去,這段時間除了日常操練,蘇揚還養成了一個閱讀的習慣。
他在商城內下單了十幾本哲學書籍,沒事干的時候就品讀一番。
有時候忘記時間了,一看就是八個小時。
在沒有日光的監牢內,他分不清晝夜,只有等困意上來時才想起睡覺。
以前的緩沖期頂多十五天,如今卻過了一個又一個月。
這一刻他終于體會到了坐牢的煎熬。
人在密閉的環境里,心態極其容易出現問題。
就比如此刻某間牢房內的男子。
他正一臉麻木地盯著墻面,手上拿著筆在上面胡亂涂抹。
很快,一只似犬非犬的動物刻畫完成。
“好無聊,誰能跟我說說話……”
“我要被憋瘋了,誰能來救救我……”
“放我出去,我不想坐牢了……”
哀怨聲回蕩在套房內,林陽蹲在房間角落,唉聲嘆氣。
面龐無比憔悴,似是蒼老了許多。
胡子拉碴,發型凌亂,周圍到處都是包裝袋和泡面盒。
很顯然,這段時間他都沒做飯,而是渾渾噩噩度日。
起初還有點儀式感,裝作舍友在的樣子生活。
可有一天自言自語的時候,他突然出現幻覺,發現死去幾年的爺爺坐在沙發上朝他揮手。
嘴里還不停念叨著:“陽兒啊,來爺爺這。”
看到這一幕,嚇得林陽臉色大變,“我操,爺您怎么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