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趙堂主哪里的話,我只是瞧大家伙煩悶無聊,信口胡謅聊點反話。”男子訕訕一笑。
“我正好也沒什么事干,跟我聊聊唄。”趙顯說道。
“這……”
男子倏地騎虎難下,眼中浮現出一抹懼色,心中大喊‘吾命休矣’!
“不說是吧,那我‘請’你去保衛部好好想,什么時候想清楚了,什么時候說。”
說罷,趙顯大手一揮,“帶走!”
不一會兒,周小石便領著十余人面無表情地將這群人團團圍住,不由分說給他們上了鐐銬。
男子見狀不斷掙扎,卻苦于細胳膊拗不過大腿,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被拷住,當即大喊:“開兩句玩笑違了哪門子法?你們這是霸權,是專制!”
趙顯冷笑連連,“戰亂期間,妖言惑眾擾亂民心,老子沒有當眾砍了你的腦袋已經是大發慈悲。”
“誰給你的權力草菅人命?就是何鎮龍也無權因為一兩句話要我的腦袋!”
趙顯一聽頓時樂了,“所以何鎮龍把你家拆了你還很樂意?”
“戰時無對錯,我不評價。”男子一愣,大聲道。
“好一個無對錯!”趙顯見他仍在死鴨子嘴硬,吩咐道:“把他身份信息記錄下來,將他家的地劃分出去,從此不修!”
“什么!?”男子大驚,大聲抗議道:“大家快來看啊,六合會的趙堂主欺行霸市,欺負我們這些沒錢沒權的百姓!”
此話一出,頓時惹得諸多群眾過來圍觀。
趙顯昨日才和大家伙喝酒,經過一番交涉,人們對他有了一定的了解。
看著人們指指點點,趙顯并不動怒,反而更堅定了‘弄’他的決心。
“蘇會長殫精竭慮,為了驅逐軍閥只身闖入敵軍包圍圈險些喪命,他年僅二十,歲數的確不大,卻已有福澤天下之心。”
“而你……在重建第一天這么重要的日子里,竟敢在背后嚼舌根?”
“老子不殺你,是看在今天日子不宜見血的份上。”
“你這種人就算給你修了房子日后也是吃飯罵廚子的白眼狼。”
“既然你這般看不上蘇會長的恩澤,收回有償不可?”
趙顯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甚至是喊出來的。
男子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欲要反駁,卻迎來強度更高的劈頭蓋臉一頓罵。
“他媽的,我以為只有話本里有這么沒心沒肺的雜種,沒想到現實里還真給我遇上了。”
“你娘把你生出來你也得罵上兩嘴?被軍閥奴役久了奴性刻在骨子里不消停?”
“賤骨頭就該趕出去讓他自生自滅,修個屁的房子。”
聽著耳旁不斷傳來的謾罵,男子低下腦袋,身子不斷顫抖。
趙顯見震懾作用起得差不多了,大手一揮:“帶走,交給采購部的風部長處置。”
“告訴她,這家伙想嘗嘗被人‘玩’的滋味!”
“好嘞!”周小石眼前一亮,眼中浮現出一抹玩味之色。
風部長折磨人的手段在整個金山市赫赫有名,周小石從前只是聽聞,但從未親眼見過。
念及至此,他看向男子意味深長道:“小老弟,你有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