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歡直到夜幕降臨仍在繼續。
蘇揚喝了一口低度數的葡萄酒后便心跳加速,臉色通紅。
喝第二口耳旁便清晰地傳出心臟跳動聲。
第三口時,胃里翻江倒海,似是有‘巨浪’即將涌出。
最后一口下肚,背部胸膛長滿了紅疹。
原本還在和一位面容姣好女生跳舞的林陽見狀,嚇得趕緊把他拉去醫院。
蘇揚擺了擺手:“酒精過敏,緩一會兒就好了。”
“這么嚴重?”林陽驚愕開口。
他在酒桌上不止一次聽過酒精過敏這四個字,但因為氛圍使然,他覺得這番說辭只是對方在避酒。
然而此刻看見蘇揚的狀態,不禁對這種過敏反應有了新的認知。
他不是喝不了酒,而是真的不能喝。
“把各大堂主都叫過來,開個會。”蘇揚打了個嗝。
“行,你先坐這兒休息會。”林陽將他扶到凳子上,隨后轉身離去。
蘇揚感受著徐徐涼風拂過臉頰,滾燙的皮膚得到些許舒緩,意識也清醒許多。
他對自己的身體知根知底,酒這玩意碰過一次后不愿再碰第二次。
但今日大家伙都高興,索性舍命陪君子,跟他們好好慶賀一番。
有時候在特定場合特定情節,酒的作用比言語強十倍。
耳旁傳來嘈雜聲,蘇揚坐著坐著倦意如潮水般涌來,眼皮開始打架。
這時,一股香風襲來,一雙冰冷的手捧起了他的臉頰。
“這么燙……要不先回去睡一覺?”
輕柔的聲音響起,蘇揚睜開眼睛轉頭看去。
一張柔美的臉近在咫尺,兩人相互對視,他搖頭一笑,“今晚必須把重建事宜交代下去,明天就得開工。”
“急什么,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差這一會兒。”殷云又摸了摸他的額頭。
“早點結束總是好的,在這里待久了容易滋生感情,到時候就不好走了。”蘇揚仰頭呼出一口白氣。
一起久了,哪怕是養只寵物在分別時都會不舍。
何況是一起并肩作戰的弟兄朋友。
再者,成就也解鎖地差不多了,長久待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說不定其他玩家也早早地通關,已經在監牢里等著。
“重建到什么程度才算合格?”殷云轉過身子,輕聲問道。
“受災最嚴重的是南城區,東城區和中央城區并未被戰亂波及,西城區也就廠區那塊破爛不堪。”
“北城區如今不屬于金山市的范疇,雖然受損嚴重,卻也不用理會。”蘇揚說道。
殷云仔細想了想,說道:“這么算下來需要多長時間?”
“假如全市百姓眾志成城,在器械和人工都到位的情況下,三四個月就能搞定。”蘇揚開口道。
“最好在過年前完成吧,讓大家伙過個好年。”殷云提議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盡早開工,盡早讓他們過上好日子。”蘇揚微微頷首。
聊著聊著,蘇揚的困意蕩然無存,惡心反胃的感覺也減退了許多。
眼見殷云在一旁發愣,蘇揚直入主題,“你其實想問黃華的事吧?”
“你怎么知道?”殷云一怔。
“你的眼睛藏不住事。”蘇揚微微一笑,“嚴格來說,他是個好人,也對我胃口,但真正目的卻有待商榷。”
“我想……你現在應該十分糾結應當如何使用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