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私藏槍械!原來你用的是苦肉計,殺害邱瀾星包括其手下四十余人!”
“蘇揚,你無恥!”
大殿主怒斥出聲,望著那位手持染血長刀,手提小隊長頭顱的身影,不由心底發寒。
此時此刻,事件輪廓在腦海里逐漸清晰。
蘇揚隨手將頭顱丟在地上,在搜查軍成員驚駭萬分的目光下,緩緩轉過身。
一雙深邃冷漠的眼眸落在大殿主身上,嘴角卻噙著一抹弧度。
“你也算沒笨到家。”
“槍……的確是我的。”
“人……是我殺得。”
“你不妨猜猜……消息是誰告訴你的?”
大殿主似是想到什么,臉色驟變,“是你故意安排嚴冬云散播的消息?!”
蘇揚望向街邊眼眸冒著綠光的百姓,朗聲道:“金山現世,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話音落地,周圍人似是解開籠子的野獸,通通一擁而上!
數以百計的身影沖了上來,東海殿的人反應不及,被撞的七葷八素。
“我的,都是我的!”
只見無數雙手摸向黃金,不一會兒便擠滿了人。
臉上布滿了瘋狂之色,貪婪完全將眼眸占據。
這一刻,六合街瞬間亂作一團。
越來越多民眾加入爭搶的行列,他們手持武器,或柴刀、或鍋勺……
黃金對人們的誘惑,比之現鈔更猛烈。
搜查軍成員親眼見證隊長死亡,當他們從呆愣中回過神來,憤怒布滿胸腔。
“蘇揚,私藏軍火,殘殺搜查軍,罪加一等,萬死難辭!”
十余人立即掏槍,瞄準人潮中那道嘴角含笑的身影。
“砰!”
一聲槍響響徹。
喧鬧的街道陡然安靜下來。
眾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無不朝槍響發出的方向望去。
搜查軍一人見威懾起作用,大聲道:“搜查軍執法,全都給我滾開!”
“誰敢阻攔,視同罪處置!”
換作平常,這番話或許能震懾平民。
但此刻,人們早已被黃金蒙蔽雙眼。
正所謂法不責眾,他再能殺,這條街數百人敢全部殺光?
再加上……死亡能有貧窮可怕?
眼見震懾起到作用,搜查軍猛地將攔在面前的男子推開,大步朝蘇揚走去。
然而還沒走出幾步,后腦勺便吃了一記悶棍。
“砰!”
“去你媽的,老子早就看你們這幫強盜不爽了,還同罪處置?你算哪根蔥?”
“軍閥這些年頒布各種稅收,老子拉泡屎都得收稅,你們今兒還想獨吞黃金?”
“老頭子我孑然一身,今兒誰敢動蘇幫主一下,我就跟他拼了!”
一呼百應,眾人積壓多年的怨念在此刻終于爆發。
軍閥壓迫平民導致底層人苦不堪言,表面上安排人維持秩序,實際上卻是以各種名義索要好處費。
在路邊擺攤的人受害最深,隔三差五就得交錢。
人心就像彈簧,壓榨得越久越狠,反彈就越厲害。
什么狗屁上峰律法?
誰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的,誰就是天!
蘇揚強勢當街斬下搜查軍隊長的腦袋,將黃金變為‘無主之物’,他便是所有人的菩薩。
這一刻,人們一改方向,陡然朝搜查軍撲去。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通通往他們身上招呼。
“啊!”
伴隨一聲凄厲的慘叫,只見一位搜查軍成員肚子驀然破開一個大洞,鮮血如噴泉般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