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六合會竟容下了這么多尊大佛。
趙顯自己都沒想到,他作為六合會‘元老’級成員,卻對這里的事半點不了解。
住所
更別說這里面居然是個金礦!
最恐怖的是……
竟有三方人員喪身于此。
種種一切,蘇康生前從未對他提起過。
“不對。”趙顯臉色凝重。
“哪里不對?”
“十年前東海殿二當家受任前去軍閥繳納季度稅款,而六合會這項任務由我來做,去的路上我還撞見他了。”
“那時候東海殿和六合會并不像這樣苦大仇深,雙方井水不犯河水,有的時候甚至還會出手幫幫忙。”
“所以那天我還和他聊了幾句,約好晚上一起喝酒。”
“但出來之后他就不見了人影,再之后的一個月我就聽說東海殿二把手上任的消息。”
“也是因為這件事,東海殿大殿主一口咬定是我害死了他兄弟。”趙顯娓娓道來。
這件事在六合會乃至整個南城區都不算秘密。
大家伙都知道兩個幫會的交惡原因。
一個說他殺了人。
另一個否認。
當時軍閥也派出過搜查軍調查,歷時一個月無功而返。
趙顯本人是感覺很冤枉的,他還將事情原委告知蘇康。
后者則百分之百相信他的說辭,還一度派雷成去東海殿交涉,但無疾而終。
可以說兩幫關系惡化的源頭便是此人。
一個神秘失蹤十年的家伙,原來就躺在蘇揚住的地方地下。
這如何讓他不震驚?
“所以你認為,蘇康是知道這件事的,只不過他并未出面澄清,而是讓你背了十年的黑鍋,是這意思嗎?”蘇揚問道。
“不不不,我只是有些吃驚和不理解而已。”趙顯連連擺手否認。
“都是自己人,心里話不必藏著掖著,反正我爹已經死了,就算你表達不滿,我也不會有任何意見。”蘇揚微笑著道。
趙顯聞言當即冷汗直流。
這是一個當兒子該有的態度嗎?
怎么看都像是在試探他的忠誠。
蘇揚見他不發一言,開口道:“你懷疑蘇康和這幾方勢力暗中勾結共謀金礦卻故意隱瞞消息?”
“當然沒有,幫主你就別挖苦我了。”趙顯苦笑道。
蘇揚笑了笑,不再打趣,重新將目光放在成堆的尸體上。
尸體變成這副鬼樣子,已經看不出他們是什么時候死得。
但可以肯定,頭上那所莊園建之前,他們就已經死了。
由此可以看出,蘇康想封鎖信息,并打算保密到死。
眼下唯一奇怪的地方在于——以東海殿的體量,憑什么能參與到這一事件來?
而且他死亡位置和軍閥的人靠的很近,蘇揚完全有理由認為這幫人是一伙的。
至少挖礦的時候是。
“莫非……這處金礦是他發現的?”蘇揚眼睛微瞇。
金礦的位置在六合會地盤,而這位二殿主偶然間發現了巖石中蘊含黃金。
為了驗證心中所想,找來軍閥的人探究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