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軍閥之主周圍有嚴格布控,且有十名訓練有素的保鏢貼身保護。
哪怕是上廁所,人也在門外守著。
吃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他有專門的試毒人員,而且用一星期就會換一批。
住的地方防守森嚴,方圓五里皆是禁區。
別說殺他了,就是靠近都是一件難事。
待蘇揚洗手歸來,眾人齊齊看向他,面露難色。
“幫主,我們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蘇揚反問道。
“你也知道……軍閥在金山市說一不二,他們首領死在這兒,還被我們挖出來了……”這名小弟苦澀開口。
意味不言而喻,這么大的事若被揭露,在場所有人包括他們親屬在內都得遭殃。
誅九族也不是不可能。
“你確定他就是軍閥之主?”蘇揚看向最先發現的那名精瘦男子。
“百分之八十,我記人這塊過目不忘,前兩年我在一次盛典上看見過他,軍閥之主最大的特點就是眼角有一顆橢圓形的痣。”男子闡述道。
蘇揚仔細看去,發現尸體眼角處的確有這么一道特征。
“或許是有人跟他長得很像呢?”林陽說道。
男子思索一番,倏地恍然,“我想起來了,軍閥之主嘴里有兩顆金牙,都是上排大牙,大概在……最里面的位置。”
蘇揚聞言拿來一根筷子,將尸體嘴巴挑開,向里看了眼。
果不其然,有兩顆金牙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真的是他?”眾人一驚。
原先還抱有僥幸心理,萬一是長得相似的人呢?
如今特征全部符合,那不就意味著……
軍閥之主真的死了?
誰干的?!
無數疑云縈繞心頭,他們想象不到誰能在悄無聲息下將軍閥之主殺害并藏尸于此。
有這個膽子和念頭的人不在少數。
可具備這種能力的人整個金山市找不出一個。
要是有人能做到,軍閥之主早在三十年前進駐金山市時就被殺了。
何須等這么久?
林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首領死了,軍閥內部卻沒有半點動作,這不合理吧?”
“還有,即便他是被暗殺的,伺候他的人發現人不在,不應該全城搜捕么?”
“怎會放任老大被埋在冰冷的墻內?用作鎮壓風水?”
是啊……
人們也感覺很詭異。
如果照蘇揚所說,此人死于一個星期前,那這段時間怎么地也該有點反應才對。
可軍閥那邊卻一如既往地做著原本的事情,似乎對此一概不知。
就算想掩蓋消息,擔心引發騷亂,可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做。
這不符合軍閥的一貫以來的作風。
然而蘇揚想到的卻是另一層,“首先要弄清楚,為什么軍閥之主會被埋在江恨之的房子里?”
“以他的行事風格,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這么做。”
“那我可以合理地假設,江恨之本人并不知道這件事,又或者說……他沒發現棺材里的人是軍閥之主。”
林陽越聽越覺得迷糊,“對呀,怎么就這么巧出現在江恨之家中了呢?”
前腳剛把江恨之宰了,后腳就在抄家過程中發現一個定時炸彈?
這會不會太巧了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