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上面畫紅圈的區域,“這些是江恨之的府邸,我已經派人到各個地方監視了。”
“所以你今天……”蘇揚眉頭一挑。
殷云抬手戳了戳他的腦門,嬌聲道:“誰讓你不愛惜自已身體的,擔心死我了好嗎?”
“那怎么沒來看看我?”蘇揚阻止她作怪的手。
“我也想呀,可是這兩天真的太忙了,我昨天才睡了兩個小時。”殷云眼中浮現出一抹難掩的疲倦。
或許只有在信任的舍友面前,才能卸下防備和面具。
“看到你氣色還好,我也就放心了。”殷云翻箱倒柜,拿出一瓶止痛藥。
她倒出兩粒喂給蘇揚,又拿來一瓶瓶裝水,“你安然無恙,是我這兩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蘇揚吞下止痛藥,好奇道:“浮生商會遇到困難了?”
“是啊,繼承稅要弄,還有前會長的人脈需要維護打點,黃華比我還慘,他已經兩天沒睡了。”殷云點頭道。
“要不要這么拼?以你們的權勢和財力,應該沒必要把自已弄得這么累吧?”蘇揚問道。
此話一出,殷云臉色倏地凝重起來,“我今天來就是因為北城的玩家動手了。”
“什么意思?”
“江恨之請了北城的人保護自已,而那位保鏢正是玩家!”殷云低聲道。
“為什么是北城?”林陽不解道。
西城明明有那么多人才和實力不俗的人,偏偏要到北城找?
殷云嘆了口氣,“他猜到有人會對他不利,起初是花重金向軍閥請求保護。”
“可軍閥卻并未安排重兵,而是轉頭找了北城的一位礦區主任。”
“我調查過了,那位主任就是前不久礦難后剛上任的人。”
“奇怪的是,他不顧自已那一畝三分地,竟主動請纓擔任保鏢。”
哦?
蘇揚消化她話中的信息,陷入沉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恨之深知黃華會對他動手這點并不意外。
畢竟他現在的位置遭多人覬覦,也知曉自已活著會對他帶來多大的桎梏。
只是北城來人,這點倒是耐人尋味。
“我不信這是巧合,這里面一定有古怪。”林陽開口道。
“應該是他們坐不住了。”蘇揚緩聲道。
“對付浮生商會?”殷云臉色難看道。
蘇揚目光落在地圖上,手指點在東城,“目前金山市的所有玩家線索行蹤悉數暴露。”
“東城有四人,青龍會的護法,港口的幫會。”
“南城六合會,目前勢力最弱,上不了臺面,他們也看不上。”
“北城礦山勢力龐大,但內部盤根錯節,即便他們坐上了主任位置也拿不到多大的權利。”
“最后就剩下浮生商會了。”
“你們的財力最為龐大,勢力也最強,如果我是敵對,也會優先挑你們下手。”
“只要護住江恨之的性命,就能最大程度地拖延你們的發展時間。”
殷云聞言臉色愈發凝重,“有把握嗎?”
“挑戰難度又大了,但沒關系,事在人為。”蘇揚微微一笑,讓她安心。
“他的天賦尚且不知,而且肯定有后手。”殷云擔憂道。
“這不有你在嗎,我們三人對一人,優勢在我。”蘇揚淡淡道。
“而且……”
說到這,蘇揚看向林陽,緩緩道:“正好有玩家送上門來,給我們掠奪天賦的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