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曾允中大叫出聲:“你們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很難想象,他只是接了個開展博彩業的任務。
才短短兩天時間,背后居然就發生了這么多事。
本以為蘇揚剛上位幾天里會簡單熟悉一下幫內事務。
誰曾想一來就搞了波大的。
單憑走私軍火這件事已經讓曾允中極為吃驚。
他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見過這么大膽的年輕人。
從堂口到醫院這段路整個人都是懵的。
包括被搜查軍審訊時也是滿腦子漿糊。
蘇揚表面上不聲不響,暗地里卻籌謀好了自己的商業帝國雛形。
這如何不讓他震驚?
“殺個人而已,又不是多大事。”風靜初瞥了他一眼。
“殺個人為什么要跑西城去?”曾允中眼睛一瞪。
“聽說是跟浮生商會的合作,反正就是錢的事,你別管了。”風靜初慵懶道。
一聽到錢字,曾允中便雙眼放光,立馬意識過來,“我明白了,買軍火的錢都是浮生商會給的吧?”
“這種話我們私底下講就行了,你別到處去說。”風靜初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
“我當然知道,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林陽沉吟半晌,開口道:“……刺殺計劃照常進行,這是以幫會的名義答應的,不能擱置。”
“可我們對幫主的計劃一無所知,難不成要臨時籌謀?”風靜初柳眉一蹙。
“讓我想想。”林陽撓了撓頭,心中倏地升起一股莫名的壓力和煩躁。
蘇揚不在,突然讓他主持大局,多少有點不習慣。
平日里只是覺得他運籌帷幄,似乎什么難題都不放在眼里。
于是先入為主地認為,做幫主也沒什么難的。
可真正切身體會才發現,難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當年做數學卷子都沒這么頭疼。
林陽不禁在想,蘇揚也不比他多一個腦袋,那玩意怎么就這么好使呢?
軍火到手了該怎么賣、兩天后的舞會該怎么做掉江恨之、搜查軍這對麻煩事怎么解決……
以及十天后就會收到李養的報價單。
外加其余玩家正奮力拼搏給予的無形壓力。
種種事情堆疊在一起,林陽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炸了。
“要不找我們商量商量?”曾允中提議道。
“你?”風靜初一臉古怪地看著他。
“我怎么了?我好歹也是黃金堂堂主。”曾允中沒好氣道。
隨即話鋒一轉,滿臉幽怨:“而且你們以后有事能不能找我們幾位商量商量。”
“不然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六合會的一份子。”
聽著他怨氣十足的言語,眾人心中暗笑。
想不到一度威風凜凜的一堂之主,居然跟個深閨怨婦一樣吐槽。
哪怕是四十多歲的男人,也怕‘冷暴力’。
“我贊成曾堂主的提議,我們也要參與一切大小事務的商討。”紫槐舉雙手贊成。
“我也是。”雷成甕聲甕點頭。
原本蘇揚當上這個幫主只是形勢所迫,曾允中和紫槐都沒把他當回事。
如今見識到蘇揚一系列令人瞠目結舌的操作后,曾允中算是服氣了。
蘇康就算再大膽,行事也不足蘇揚十分之一瘋狂。
“事情沒你們想的那么簡單,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風靜初諱莫如深道。
“風娘子你少來這套,當初蘇康還在的時候你就沒少發牢騷,你不就是在投票的時候比我們主動點嗎,至于這么落井下石?”曾允中不服氣道。
風靜初揉捏著發絲,嬌笑道:“這都是幫主的意思,你沖我來也沒用。”
“再說了,他愿意重用我,你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