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這點出發，不難猜測其他監牢也會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蘇揚將目光落在尸體上，開口道：“已經找到的臥底已有九人，還剩三位沒露面。”
“哪九人？”李長歌問道。
“鼠、虎、兔、龍、蛇、羊、雞、狗、豬。”
李長歌默念一番，繼續問道：“這其中有能‘變形’的臥底嗎？”
變形？
蘇揚和秦未央面面相覷，隨即后者說道：“沒有出現這種天賦，你應該想說‘傀儡’吧？”
面對李長歌的疑惑，蘇揚簡單陳述一番。
“原來董主任是守護者。”他驀然醒悟。
“那邏輯就更說不通了，我在關監控前幾分鐘才見過她，而后禮堂的監控畫面也出現了一位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嗯？
此話一出，蘇揚突然想起在博物館門口時見到的女性面孔。
雖然天色昏暗，但從身高、穿著和走路姿勢來看，有九成把握能確定那人就是董雅。
博物館距離監控室有三公里路程，她可沒有‘瞬移’天賦。
“你確定來的人是董雅？”蘇揚確認道。
“我和她打過幾次交道，不會看錯。”李長歌篤定道。
那就有意思了……
蘇揚感覺局面愈發混亂。
但這是好事，只有水足夠渾濁，才能更好地‘摸魚’。
“先不聊他們了，聊聊你吧。”蘇揚微笑道。
“我？”李長歌微微一愣，點頭道：“請便。”
“我很好奇薛永和賴思瑤都跟你說了什么，以你的立場來看，沒必要幫一個‘死人’吧？”蘇揚淡淡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的立場隨時能變。”李長歌雙手抱胸，目不斜視。
“況且……我與他們只是因日記結緣，但他們拿到日記后卻不愿透露只言片語，那我只能轉投他們的敵對陣營了。”
“仔細說說。”蘇揚頓時來了興趣。
提到這個李長歌便心生不悅，“薛永的原話是日記里都是些沒營養的日常，但我知道他在撒謊。”
“我要求提供日記原件，他卻屢次推脫。”
“我咽不下這口氣，所以給他們使了點絆子。”
蘇揚望著他憤憤不平的神色，心中暗笑。
不得不說，這家伙還是有些可愛的。
事情也正如他先前猜測的一樣，以薛永的性子，斷然不可能將如此重要的情報共享出去。
繼而他打算將秦未央帶到博物館驗證。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這張臉便是身份的證明，一旦李長歌在監控室看見，就一定會選擇聯盟。
因為只有他，了解日記里的內容記載。
所以李長歌的到來他一點也不驚訝。
也讓后續計劃進行把握更大。
“你救我一命，我很感激，接下來的行動，我希望我們能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蘇揚伸出手掌。
“君子論跡不論心，你不介意我的過往，我很高興。”李長歌當即伸手與他相握。
此景卻讓一旁的秦未央心生不滿。
“還有我！”
只見她也伸出手，蘇揚笑著將她拉住。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聯盟了。”
“什么聯盟？”李長歌好奇道。
蘇揚望著地底的展物，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復仇者聯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