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回歸的第一時間便是跑到別墅側面。
昨天唐佑寧和江華回來得晚，他覺得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前者滿身大汗歸來，絕不可能是約會所致。
“嗯？”
這時，繞了一圈的蘇揚突然注意到地面泥土有翻動的痕跡。
他徒手將表層扒開，卻發現一張散發著奇怪氣味的窗簾。
“這不是……”蘇揚眉頭緊鎖著提起來打量一番。
“房間里的窗簾？”
這一刻，他腦子里驟然浮現出皇甫書房間里的布局！
“把窗簾埋在土地，打算舉行某種儀式么？”蘇揚心生困惑。
他將窗簾全部取出，卻發現底下還有許多衣物。
以及沾染著黃色污漬的內褲和襪子。
蘇揚并不迷信，更不相信安魂那套說法。
隨即忍著不適拿到臉上聞了聞。
“油？”
不確定，再聞聞。
來回兩次，他發現這似乎是植物油的一種。
與泥土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有些串味。
“可燃物倒油……他們想放火？”蘇揚眼中陡然閃過一道精光。
他突然想起早上江華說過的話——
‘萬一房子著火了我也不喊你們。’
當時只覺是玩笑，現在看來，他早就有這方面的心思。
可他明明能直接動手，卻為什么要多此一舉？
蘇揚思索片刻，將東西重新塞進去，又將土填回。
旋即繞了一圈，從另一個方向回到初始位置。
路過噴泉時用水將手上的泥巴洗掉。
起身看著閃爍燈火的別墅，暗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
蘇揚之所以沒將里面的東西翻出來丟棄，目的是怕打草驚蛇。
他們沒有明目張膽地將東西儲存起來，而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挖坑。
定然是打算作為后手。
蘇揚猜到兩人會起殺心，卻沒想到早就做好了準備。
放火的確卑劣且麻煩，但這也是有效防止出現‘卷土重來’的情況。
比起一刀將人捅死，燒成焦炭更為有效。
想到這，蘇揚擺出一副勞累的姿態走進。
“我回來了。”
“你遲到了，趕緊過來坐下。”江華拍了拍身下的沙發。
“告別花了點時間，還沒開始結算吧？”蘇揚順勢坐下。
“沒呢，剛開電視。”江華說著，鼻子卻突然一抽。
蘇揚注意到他的動作，平靜道：“怎么了？”
“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江華捏著他的袖口聞了聞，滿眼狐疑。
“汗臭味吧，今天走了很長一段路。”蘇揚恍若無睹道。
“不對，不是汗味。”江華不依不饒地拽著，似是想查出個所以然。
蘇揚心頭一動，揶揄道：“難不成是石楠花香味？”
“去你的。”江華如臨大敵，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
一旁宛如木頭般坐著的唐佑寧主動湊近聞了一把，開口道：“不像石楠花。”
江華哭笑不得道：“不是，寧哥你還真聞啊，他明顯是開玩笑的。”
蘇揚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寧哥不愧虛長我們幾歲，生活經驗確實豐富。”
唐佑寧聽出了話中的調侃之意，嘴角微微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