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映著初升的紅日,在水面染上了一層紅柔和的霞光。
“噗通!”
一顆石子落入水中,被擊碎的紅日,碎作粼粼波光。
“塔姆王”和“插秧王”在池邊站了一夜。
直至此時,孔雀王才一把將手里的石子丟進池里,打破這種一動不動的僵持。
雪蛤王可以保持一動不動幾天幾個月甚至幾年,他可沒這個耐心。
孔雀王說道:“表哥,我不騙你,把額頭上的字洗掉肯定沒事。”
雪蛤王橫了他一眼說道:“你怎么不洗,你先洗,我就洗。”
孔雀王說道:“你是表哥,你先來。”
雪蛤王冷笑道:“昨晚上騙我洗掉字跡,突然這字大放光芒,灼得我腦殼疼,現在還想騙我?”
孔雀王說道:“你還真相信老爺憑一個字就能給我們種下禁制啊?你以為他是如來佛祖?”
雪蛤王不為所動,“這話你昨晚就說過了,不過那時你說的是‘小白臉’,現在說是的‘老爺’,再說,你怎么不洗?”
孔雀王指了指自己腦袋上裹得像印度阿三那樣的頭巾,說道:“我無所謂,遮起來就是。”
雪蛤王說道:“那我今后也找個帽子遮起來。”
此時突然有一個聲音開口說道:“兩位后生,你們在這擋著老婆子我取水了。”
兩妖回頭看去,卻見一老太婆提著一個木桶,不知什么時候來到池邊。
雪蛤王指了指自己的蛤蟆頭:“老太婆,你不怕我?”
老太婆咧著一嘴稀疏的黃牙,笑道:“老婆子我眼神不好,看不清后生你長什么樣哩。”
說著,她又對二妖招了招手,“來來,靠近點,讓老婆子我看個清楚,要是長得威風,剛好替我孫女找個如意郎君。”
兩妖對視一眼,來了興致,忙將兩顆腦袋湊了過去。
老太婆瞇著眼睛,看了又看,突然伸手,將兩妖額頭的“拘”字抹掉,嘴里說道:
“年輕人不學好,在腦袋上亂寫亂畫做什么?”
兩妖捂著額頭大驚,“你把它擦掉做什么?”
老太婆說道:“給你們擦掉還不好?”
兩妖愣了一愣,發現并沒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不由大喜。
“好,擦掉了就挺好,還以為這東西不能去掉呢。”
兩妖歡喜一陣,雪蛤王又道:“婆婆,你看我長得威風不,能不能做你孫女的如意郎君?”
老太婆擺擺手,“你們兩個長得太難看了,走吧走吧。”
雪蛤王大怒:“嘿?你這老東西,消遣我塔姆大王呢,你孫女我娶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這一點,我說的。”
老太婆也不害怕,自顧自去池邊打水,嘴里說道:“想娶我那孫女也不是不行,但她有個規矩,誰拔出她的劍,她就嫁誰。
“你們啊,想娶她,就去拔她的劍好了。”
雪蛤王奇道:“怎么都來這套,你孫女不過一凡人,也想學那紫霞仙子?笑話不是……唉呀,你拉我做什么?”
孔雀王扯了扯雪蛤王的袖子,見他還不上道,跳起來就是巴掌拍在他蛤蟆腦袋上。
“你這只蠢蛤蟆,能不能少說兩句?”
雪蛤王愣了愣,捂著腦袋,瞪著眼睛,一臉不敢置信道:“你小子居然敢打我?”
孔雀王掄起一拳打在他眼睛上,將他打得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