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怪物一步步向這邊追來,他也不去打怪,抬腳便踹身后的門。
那門本就年久失修,里面雖然被傅月池用棍子頂了,但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
沒兩腳,門便被他踹飛出去。
小胡子沖進屋內,看到傅月池背著昏睡的吳雨正沿著樓梯往二層爬,他抬手就是一枚透骨釘打了過去。
傅月池揮劍挑飛暗器,但自己也被暗器上的力道震得身形不穩,從樓梯上滑了下來。
她怒目而視,罵道:“狗賊,無恥小人!”
小胡子同樣怒道:“鼠目寸光的女人,你以為自己就能逃掉嗎?
“合則兩利、分則兩害,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你想讓我給你當墊腳,卻是想都別想,要死大家一起死。”
傅月池說道:“好,我和你聯手,但我先得將人送到樓上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小胡子卻冷笑道:“真是沒腦子,有這怪物在,這里就沒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它嗅覺比狗鼻子還靈,你以為我先前沒躲過,無論你將那姘頭藏到哪里,它都能精準地找到位置。”
傅月池說道:“那我也要藏,我防不了怪物也要防你。”
“你……”小胡子再要說話,那怪特已經擠破門進入屋內,一爪子向其拍來。
小胡子連忙揮刀格擋,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拍飛,倒地后又向后滑出數米,將一根立柱撞斷。
他嘴角掛著血,拄刀起身,對傅月池吼道:“你再在那看戲,我就找你拼命。”
傅月池不理他,只抱著吳雨往樓上去。
小胡子見狀,揮刀連斬身邊的立柱,那些立柱是支持二層的樁子。
整個二樓其實是復式隔層,同一間屋隔出來的平臺。
他將立柱砍了,二層便直接坍陷下來。
傅月池立足不穩,連忙將懷中的吳雨往還能支撐起的一角殘破平臺推去,自己卻直接從二樓摔了下來,正好摔在怪物腳下。
怪物俯下身來,傅月池趕忙揮劍,卻被怪物一把抓住劍身一扯,長劍脫手飛了出去。
手中沒有兵器,傅月池也沒了依仗。
面對步步緊逼的怪物,她嚇得花容失色,渾身顫抖,坐在地上連連向后退去。
不過很快她便退無可退,后背靠在墻上。
怪物巨大頭顱伸了過來,傅月池面色蒼白的轉過頭去,緊閉雙眼。
然而怪物湊到她面前只是嗅了嗅,然后便離開了,轉身去追小胡子。
小胡子見狀大驚失色,“不可能,這怪物怎么不吃你?”
他左騰右挪半天,還是沒能跑出門去,被怪物一把抓住腰子提了起來。
小胡子對驚魂未定的傅月池喊道:“救我,快救我。你中了我的透骨釘,那上面有毒,我有解藥!”
他怕傅月池不信,還掙扎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
“這就是解藥,你中了毒,沒有解藥,三日內必死……啊~”
話還未說完,他便發出一聲慘叫。
怪物張開血盆大口,咔吱一聲將他大半截腿咬了下來。
小胡子知道這下自己已是必死無疑,便怒吼道:“我活不了,你也別想活!”
說著,他咬開瓷瓶,將里面的解藥全倒進自己嘴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