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聯手,不消片刻工夫,便將幾名鬼王斬殺,余下的兩名鬼王驚懼之下,轉身逃竄。
吳雨伸手一指,定住一人,另一名鬼王逃跑時被柳一刀撲了上去,一把咬住脖子,慘叫連連。
待解決兩鬼后,吳雨便來到聶小倩面前,問燕赤霞。
“燕兄,這是怎么回事?”
燕赤霞氣喘吁吁道:“剛才你那雷霆范圍太廣,她被散逸雷光擊中,差點魂飛魄散。
“她受了傷,又被地底沖出來的怨氣侵蝕影響了神智,我只能先行定住她。”
說著,他又舉了舉手里的盾牌,“這東西雖然能阻擋雷擊,但只有這么大,我剛才都差點被你的雷光劈中。”
吳雨說道:“沒事就好,黑山老妖解決了,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
燕赤霞抬頭看向天空中亂竄撕咬的鬼影,說道:“枉死城破,怨氣沖天。
“這些冤魂厲鬼如若不管,怕是比黑山老妖能造成的危害更大,必須將他們全都超度鎮壓了才行。”
吳雨說道:“這枉死城的厲鬼成千上萬,光憑我們兩個怎么超度得過來?”
兩人幾句話的工夫,就已經有厲鬼從天空竄下,向他們撲來。
不過被吳雨輕松解決。
燕赤霞說道:“我有金剛經一卷,妙用無窮,可降妖伏魔,可超度亡魂,吳兄弟可替我護法,我來誦經超度。”
吳雨拉住他說道:“凡事須量力而行,地府有地藏化身,交給他便是,他總不會放任不管的。”
燕赤霞卻說道:“吳兄弟,你我眼前所見,將來皆會化為人間苦難。
“這世道已成這副模樣,若凡事只求自保,量力而行,寄希望于他人去收拾殘局,這世道會有變好的那一天嗎?
“我雖身微力弱,卻也深知一個道理,若想改變這世道,光指望他人去付出是不夠的,得從自身做起,竭盡所能。
“況且枉死城眼下這副局面皆因你我而起,若對眼前之事視而不見,明明有能力做些什么,卻選擇袖手旁觀,我燕赤霞于心何安?
“這世上的事,或許不是能憑我一己之力便能有所改變,但總歸要做點什么,才無愧于心中的那份擔當。”
吳雨面對燕赤霞一番話,卻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他或許有能力管些不平之事,但骨子其實頗有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說得好聽點叫率性而為,說不好聽一點,行俠仗義也只是在尋求一種自我滿足罷了。
與燕赤霞這種覺悟比起來還是差了太多。
吳雨也不再堅持,說道:“燕兄這話說得我汗顏,我替你護法便是。”
燕赤霞說道:“吳兄弟莫要有壓力,事在人為,若有不諧,吳兄弟也沒必要陪我一條道走到黑,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吳雨笑道:“燕兄說話怎么越發像佛徒了。”
燕赤霞亦是笑道:“于我而言,佛道本是一體。”
吳雨甩出鉤魂索,將聶小倩鎖了,與燕赤霞一路來到那個巨坑前。
燕赤霞席地而坐,掏出一本全是梵文的金剛經。
吳雨一邊御劍將沖上來想要噬咬他們的厲鬼斬殺,一邊問道:“燕兄居然懂梵文?”
燕赤霞說道:“不懂,但我知道這經文里寫的是什么。”
吳雨聽到這話一愣。
是看不懂梵文,但能天然讀懂經文的意思,還是背過漢譯本,所以知道經文里寫的是什么。
這二者可是大不一樣。
也不知燕赤霞是屬于哪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