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去臥室,換了衣服,就給高成河打去電話。
“成河,你帶車過來接我,我要去省委開會!”
趙躍輝像往常一樣,一邊換衣服,一邊對著桌上的手機說道。
高成河卻說,“老板,我這就讓司機過去接您,但是我臨時有點事,不能同司機一起過去...”
聞言,趙躍輝穿襯衣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高成河今天的反應也很反常。
平時,對于自己的命令,即便高成河家里有多么重要的事,也都會全部推掉不影響工作。
但是今天,他竟然說他有事,而且,也不說明白到底有什么事!
趙躍輝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拋棄...一種無助和孤獨感,不知怎得就涌上心頭。
這時,電話里再次傳來高成河的聲音,他說,“老板,您別誤會,是我媽突然在家暈倒了,事態緊急,所以沒來得及跟您說...”
趙躍輝也不好再說什么,他點點頭,稍有不悅的沉聲說,“好吧,照顧好家人...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我會讓省里最好的醫生去給你媽看病。”
高成河心里突然有種愧疚,凝重的點點頭說,“好的老板,有需要我給您打電話。”
掛斷電話,他看著空無一人家里,陷入了一陣沉思。
是李霖給他打電話,讓他不要去省委開會
他立馬就明白了,馬上,燕京紀委要在省委會上,對趙躍輝動手。
李霖不讓他陪趙躍輝一起去是為他好。
以防他被燕京紀委的人一起帶走。
他將手機關機,隨手扔在沙發上。
人也像是被抽走了靈魂,沒有一點做事的欲望。
他往沙發上一躺,瞪著蒼白的天花板,靜等趙躍輝被捕的消息。
他不知道自己將來何去何從。
但只要自己這次不被燕京紀委帶走,他就還有機會。
此時,他是多么慶幸跟李霖產生了交集,若不是李霖從中周旋,恐怕此刻,他正陪著趙躍輝,等候燕京紀委的逮捕。
省委。
趙躍輝孤零零一個人,走進了電梯間。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王瑾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他就是想去看看王瑾現在是個什么狀態,到底受到跨河大橋案多大的影響。
到底是什么事,讓沉寂多天的王瑾,突然召開常委會呢?
走下電梯,他徑直朝王瑾辦公室走去。
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被一道熟悉身影迎頭擋住。
“李霖?”
趙躍輝詫異的看著面前的李霖。